而且背后可是師兄的房門,關著的門后面除了師兄也沒別人了,回答他的聲音聽起來又這么耳熟,除了師兄還能有誰
我妻善逸的上下牙開始打顫怎么辦,他那完美且天衣無縫的跟蹤技術究竟什么時候出了破綻,竟然被師兄發現了居然有膽子跟蹤師兄,他還能活過今天了嗎
在金褐色雙眸溢滿驚恐淚水的恐懼視線里,材質平平無奇的木門傳出"咔噠"一聲開鎖聲響,然后幽幽地向著里面敞開,透出了涼嗖嗖疑似摻雜殺意的冷空氣。
"不用謝。"
打開門的繪岳師兄從門后露出身影,饒有耐心地回答了一下他先前"你真是個好人"的感謝,青瞳里結滿了寒冰,周身彌散出恐怖的低氣壓,然后沖著開始發抖的他勾起了一個冷冰冰笑容。
"廢物,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繪岳用平靜的語氣夸贊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步,慢條斯理地拎起廢物師弟的后衣領,把因鬼毒而縮小不少身量的家伙拎到與自己齊平的高度,頗為感嘆地說∶
"居然都敢跟蹤到我頭上了,而且還是那么拙劣的跟蹤技術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夸你比較好。"
"不,不用夸的,師兄,我說我只是路過,你信嗎"
繪岳挑了下眉,眼神也對上了開始噼里啪啦掉眼淚的金褐色大眼睛,然后在對方驚恐的視線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信嗎,你說我信嗎"
他就沒見過這么拙劣的跟蹤,一路上別說隱蔽了,就連蝶屋那年齡只有個位數的小女孩都能看得出來他身后跟了個狗狗崇祟的不明物,強忍著滿腦袋的青筋回了房間,結果又聽見這個廢物縮在他門外嘀嘀咕咕他跟宇髓天元學的東西特別雜,其中也包括了跟蹤以及反跟蹤,可以直白的說,就廢物師弟這種跟蹤技術,如果讓宇髓天元看見了,估計能直接把那滿口華麗的家伙氣出個腦溢血沒救了。
無比心累地嘆了口氣,繪岳拎著這團金色不明物轉身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上,然后把還在淚腺開閘放水的東西扔到床上,隨后朝著廢物師弟的那張蠢臉甩過去一個枕頭。
"我休息的時間不長,廢物,如果敢發出什么聲音吵醒我,就小心你的皮。"“化
帶著陽光味道的枕頭被甩在臉上,我妻善逸被打得一懵,下意識抬手接住從臉上滑落的枕頭,頭頂的啾太郎也被嚇了一跳,從金燦燦的窩里飛到了窗戶邊,曬著暖融融的日光重新蹲了下來。
"喂,往那邊去點。"繪岳師兄的聲音催他。
"哦"
下意識就聽從了指令,我妻善逸讓出了半邊的床鋪,然后仍舊神色怔愣地待在原地,直到身邊躺下一層清新的皂角味,還混著淺淡的桃子氣,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哇師兄居然沒揍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