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頗為無語地回答∶"當做看不見就好,我先回去了。
"哦,哦。"
村田訥訥地應了兩聲,然后目送著脊背挺得筆直的青瞳劍士轉身離開,步伐有力,走路帶風。
回過頭,接著又看到一團穿著淺綠色病服的金色不明物鬼鬼祟崇地跟上去。
金色不明物手短腳短,還透著點代表了中毒的紫色痕跡,臉上的嬰兒肥還沒褪干凈,表情也如臨大敵,乍一看仿佛什么小不點的金色跟蹤狂,完全把還拄在走廊里的他當成了一株盆栽,目不斜視地頂著一只麻雀狗狗崇崇路過喂,他好歹也是個大活人啊,跟蹤你師兄也沒必要這么認真投入吧
村田就這么掛著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目送著雷呼這一門的師兄弟挨個從他的視野中消失,嘴角似乎有點不受控制,接連抽搐了好幾下。
你們雷呼,是不是都有點不正常
蝶屋的占地面積不小,除了專門作為病房所劃分出的一片區域之外,還有些零零散散的房屋,蝶屋的女孩子們住在離病房近的一側,方便每天醒來之后前去照顧傷員,而另外一塊專門劃分出來的區域,則作為部分隊士傷好后恢復實力的鍛煉場所,以及臨時有事需要在此暫住的隊員的休息區域。
繪岳自然是作為后者,畢竟鬼殺隊總部并不會留出允許大批隊員停留的住所,因鬼殺隊主公的住處需要保密,所以也只有"柱"和一部分知根知底被信任的"隱"以及高級隊員能夠停留,繪岳大半年升上的"丙"級,連柱都沒見過兩個,鬼殺隊主公的影子都沒摸到,自然也就不在能夠于總部長時間停留的人員名單里。
就算目前作為音柱宇髓天元的繼子候選在接受訓練,也只能在蝶屋暫住,和部分有要事于總部隊員交接的隊士一樣,隨便分一間空屋子,白天幾乎看不到人影,只有晚上會回來休息,最長停留也不過一兩個月,一切都走的極簡風格。
一張床,一套被褥,剩下什么也沒有,屋子里堪稱"家徒四壁",就算面積很小,也會給人一種"喊一聲可能都會有回聲"的空曠錯覺我妻善逸在之前問了小葵他師兄的房間在哪兒之后,偷偷摸過來找人,隔著窗戶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原來師兄沒有打算直接去見女孩子,而是準備先回房間休息嗎
我妻善逸背對著關緊的房門,表情嚴肅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后背靠著木質的門板,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中。
他果然還是很好奇,究竟會是什么樣的女孩子會不懼怕師兄那張冷臉,就算師兄在面對除他以外的人的時候都稱得上"和善"與他對比,但那張臉就算很帥,隔著很遠看上去都不好接近吧究竟要怎樣才能無視那冷冰冰的表情,愿意上前和師兄搭話的啊
總不能是師兄主動和女孩子搭訕吧,感覺不太可能的樣子,那可是繪岳師兄哎,完全想象不到那張殺氣騰騰的臉會主動去和女孩子搭話,絕對會被當成壞人被嚇到跑掉吧
不過說起來,師兄之前的意思好像是在訓練,還是和女孩子一起訓練,這樣一想,對方應該也是鬼殺隊的創士小姐姐不過這也很奇怪啊,按照師兄那種魔鬼的訓練方式,他怎么會有時間回來休息,應該拽著劍士小姐姐訓練到看見三途川才對啊
為什么沒有直接就去訓練呢
我表善逸用牙齒咬著彎曲的食指指節,目光低垂,頭頂著用他腦袋做窩的麻雀嗽太郎,背靠著師兄的房門陷入了沉思。
"因為那女人下午才來。"從門后傳來語氣冷淡的熟悉嗓音。
"原來是這樣啊,沒錯,這樣就說得通了"我妻善逸驚喜地用拳頭砸手心,然后笑容燦爛地回過頭∶"謝謝你提醒我啊,你可真是個好"人。
笑容凝固在了嘴邊,直到回過頭,我妻善逸才反應過來有人回答他這件事從源頭來講就很不對啊啊啊不會吧,他剛剛只是在心里胡思亂想,竟然說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