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柱"給定制的訓練,區區一個下午,繪岳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成一具空殼了,最后還是因為總部偏宅只是留給柱停留時暫住,并沒有其他可休息的地方,宇髓天元才"大發慈悲"放了人,并且還不忘叮囑明天記得按時過去,第一天輕松點,明天訓練就要加倍了。
繪岳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一張不耐煩的面相幾乎都要繃不住,差不多是拄著日輪刀才回到的蝶屋。
就算在接到了神崎葵又一次拜托的時候,他也還沒從那地獄一般的訓練里回過勁來,滿身疲憊地接過了熟悉的藥碗,連再對廢物兒子拒絕吃藥這點提起怒氣的精力都沒有了,整個人都宛如掉了色慢吞吞地向著熟悉的病房齲行而去。
又一次推開門,目光捕捉到病床上環胸鼓著臉怒視他的廢物師弟,繪岳面無表情地端著碗走過去,站在病床前和他對視了幾秒鐘。
然后在廢物兒子快要繃不住自己的表情,臉頰開始淌冷汗的時候,木著臉側身坐在了床邊,象征性地把藥碗往過一遞,連罵一聲廢物都懶得罵,無比疲憊地吐出兩個字。
"吃藥。"
廢物兒子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點,順著他的側臉往上看,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想來伸手去掐掐他的臉皮∶"哇師兄,你真的是狻岳師兄嗎不是被什么人假扮的吧"
拾岳∶""
繪岳覺得自己身心俱疲,連生氣都懶得生,只沖著膽大包天的廢物師弟翻了個白眼,然后一個字也沒說。
我妻善逸這下子是真的覺得不對勁了,他"蹭蹭"兩步膝行湊到坐在床邊的師兄身側,大著膽子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那張老是擺出一副不耐煩表情的冷白側臉,然后小心翼翼問道∶"師兄,你生氣了嗎"
哇,不愧是師兄的臉,好軟。
拾岳∶
燴岳這次連白眼都懶得翻,只用看傻逼或者是看死人的眼神看了過去。
然而我妻善逸絲毫沒接收到這種眼神,因為此刻他陷入了一種格外有誘惑力的深思中。
師兄現在雖然很奇怪,但是,被戳臉也不生氣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這樣是不是,是不是可以稍微地欺負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音柱大人∶深藏功與名。
沒什么特殊原因,就是訓練累壞了而已,并且還會持續累壞一段時間
善逸的膽子會越來越大的,這才哪兒到哪兒,敢和師兄對著嗆兩句而已,之后遲早要發展為雷兄弟互毆互毆才是雷兄弟相處的精髓啊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