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為什么還要喝啊而且每一次都是這么恐怖的味道,完全都沒有改變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喝下去的東西啊味道可怕到能看見頭上長角提著狼牙棒冷笑的男人啊會跨過三途川i的吧"
"哪有那么夸張"
神崎葵見狀,又露出了不忍直視的神色∶∶
"其它中了鬼毒的隊員也在喝同樣的藥,但沒有一個人像我妻先生這樣膽小,如果我妻先生還是這樣不肯喝藥的話,我就要去找稻玉先生了"
躲在被子里的金毛似乎詭異地頓了頓,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哼哼"地在被子里怨氣橫生地哼了兩聲,仍舊不肯松口∶"我才不信,師兄分明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跑掉了"
"稻玉先生剛才回來的。"
眼看著硬茬子就是油鹽不進,神崎葵果斷選擇了找外援,把其他藥碗分出去后就怒氣沖沖出了門,端著我妻善逸那一碗綠藥湯風風火火離開,甩下一句帶了點威脅性質的"我這就去找稻玉先生",人影就徹底看不見了。
而在神崎葵離開之后,在病床上縮成一團的我妻善逸掀開了被角,機警地露出半個金色腦袋,確認了叮囑他喝藥的女孩子的確出了門之后,露出一副得逞的神色,神氣揚揚地重新爬出被窩,重新靠坐在了床頭,甚至還在努力想要擺出一副氣勢斐然,興師問罪的表情。
伊之助似乎因為自己打不過那田蜘蛛山里的鬼而陷入了消沉,沒做出任何反應,倒是旁邊的炭治郎直看得滿臉問號,詫異地開口詢問∶"善逸,你在做什么"
"我在等師兄來啊。"我妻善逸理所當然地回答。
灶門炭治郎∶灶門炭治郎震驚無比。
善逸,你是認真的嗎都聽到你的師兄就在蝶屋了,還不肯喝藥,等著小葵小姐去叫你師兄他可是還記著在紫藤花紋之家你師兄追在你身后狂砍的場面,你現在這樣做,真的不會舊事重演嗎
"那個善逸,你還是在師兄過來之前乖乖吃藥比較好吧。"炭治郎語氣委婉地建議道∶"不然的話,我覺得,師兄可能會很生氣。''
"他很生氣那又怎樣,我也很生氣啊我現在可是非常生氣啊超級生氣的就等著師兄過來呢"
我妻善逸絲毫不慫地哼了一聲,仍舊抱著短短的手臂靠在床上,像是完全不覺得自己會挨揍一樣,甚至稱得上有點期待地等著自己的師兄被叫過來,一點也不心虛,和之前在紫藤花屋飚著眼淚奔逃的模樣判若兩人。
灶門炭治郎∶"
好吧,善逸,你開心就好。
炭治郎格外復雜地移開了視線,中午時還在柱合會議被押著解釋自己妹妹情況的他并不知曉病房里都發生了什么,也就不理解為何之前看見繪岳就像耗子見到貓的善逸現在為什么底氣這么足,他只能默默下定決心,如果善逸的師兄因為生氣要拔刀砍人,他努努力,為了同伴愛去攔一下
病房里唯二有思考能力伊之助不算的兩個人就這么陷入了各異的心思里,不過未來發生什么事情的規律根本無可捉摸,無論是準備著"趁師兄心虛好指責他"的我妻善逸,還是打算"萬一打起來他去攔一攔"的灶門炭治郎,都沒有猜到事情的真正發展。
接下音柱五招說起來容易,但是思考一下對手可是"柱",而繪岳本人還是連"十二鬼月"的面都沒見過的區區丙級隊員,全集中呼吸常中也還沒練會,也就先前在那田蜘蛛山因為太緊張忘了切換呼吸,所以誤打誤撞能延長一段時間而已,整體的戰斗力仍舊照"柱"差了很遠。
不過就算聽起來很懸殊,但他也不至于連試探的五招都接不下來,說到底,如果宇髓天元想要為難他,那么大可以直接就用自創的音之呼吸招數來對付他,而不是給出五招的區間定位,由弱到強,逐步試探他的實力。
結果還算過得去,自稱"神"的家伙說他勉勉強強,然后大手豪邁地一拍他的后背,把繪岳拍了個踉蹌,改口就說剛好我這幾天會在總部,你這一陣子就過來訓練吧,接著毫不留情就把繪岳操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