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來參加比賽呢你覺得能贏他們嗎”戚行厲側過頭,此時兩人挨得很近,戚寒衣看著蘇溯專注的側臉,眼里帶著些特別的情緒。
“當然了,他們是不錯,但比我也還差那么億點點吧。”蘇溯伸出手比劃著,拇指和食指分得很開。
“那你會不會遺憾,為了救我,錯過了一次當冠軍的機會”戚寒衣問。
“不會啊,一個冠軍沒了,我以后還能打很多個,一個你沒有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蘇溯轉過頭抱住戚寒衣,油乎乎的手印,不注意地蹭在戚寒衣趕緊的襯衣上。
又揚起腦袋,下巴搭在戚寒衣肩窩處“再說了,這游戲的獎勵是登錄白澤號和見到你,現在我不是已經領過獎了”
戚寒衣于是眉眼間染上笑意“也對。”
戚寒衣總是不愛笑的,但亙古的冰川若有一日消融,那流動的春水便會讓冰原也開出花來。
蘇溯總是招架不住戚寒衣這樣的笑,心跳就像是加速的鼓點。蘇溯覺得牙根有些發癢,等他回神時,他已經咬上了戚寒衣的嘴角。
不知是不是因為完成了分化的緣故,相比于之前的青澀,蘇溯眉眼間成熟了幾分,原本就勾人一雙眼,此時更如攝人心魄的水妖一般,褪去了原本的懵懂,染上令人沉淪的無邊欲色。
戚寒衣只愣了兩秒,便反客為主,將人壓制著,在唇舌間攻城略地。而蘇溯毫不示弱,像只不怕死的小獸,拼命招惹著餓肚子的獅子。明明是一場親昵,兩人卻吻得帶了幾分兇性。
一吻罷,一向節制到幾乎禁欲的戚寒衣終于露出了他充滿侵略性的一面“你先前說想知道夢里的內容,可準備好了”
回應他的是蘇溯呼吸凌亂,卻語氣囂張的命令“少廢話,繼續”
漫漫的下午,落地窗拉攏的窗簾隔絕了外面尚未結束的冬日,屋內,一時春意和暖,風光無限。
等兩人結束,屋里已經變得一室狼藉,空氣里充斥著石楠花的味道,蘇溯眼角帶著哭過的紅腫,手臂緊緊攀在戚寒衣的腰間,因為力氣透支,還有些顫抖。
“嗚嗚,你也太兇了。”銀藍色的人魚把腦袋拱在戚寒衣胸口嘟囔著。
“抱歉,沒控制住我下次輕些”戚寒衣安撫地替蘇溯揉著腰,沙啞的語氣里罕見地染上幾分慵懶與饜足,像是吃飽了正在剔牙的大貓。
“不要”蘇溯倔強地揚起腦袋,然后又小聲嘟囔了句“我就喜歡你兇。”
戚寒衣
戚寒衣險些忍不住再來一次。
晚些時候,蘇溯和戚寒衣到餐廳吃晚飯,蘇溯綁定的游戲賬號突然推送了一跳通知恭喜您獲得由軍記部和星戰官方聯合舉辦的星艦駕駛大賽第一名,基礎獎勵部分已經發送至游戲郵箱,特別獎勵請等待通知。
蘇溯一連看了兩遍,確認是官方賬號,不是什么騷擾信息,接著茫然地看向戚寒衣“我連比賽都沒去,怎么成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