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溯憋得臉都紅了,心想自己也不想光逮著一個人打的,但是有些倒霉蛋就是喜歡撞上來。
顏白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也看得出蘇溯似乎有點不對,他朝手下打了個手勢,離門最近的手下順手關上了門。
03對幾人的行為有些沒看懂,以為是他們搞錯了,于是主動提醒道“人交給我們就行,辛苦幾位,現在可以離開了。”
“不辛苦,都是我們該做的。”顏白溫和地笑著回道,卻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可以了。”人群末尾,一直擺弄著自己終端的的小個子少年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
顏白于是收起笑意,不緊不慢地下令“動手。”
剩下七人都是顏白從隊伍里選出來的好手,動作利落地朝03等人撲過去,一場打斗在狹小的更衣室里展開。
那些訓導人員看蘇溯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又想著他的身份或許比較重要,接連朝他這邊撲過來。
蘇溯操縱左躲右閃,順手從其中一人手腕上,胸前扯下一張權限卡來。
接著他滑著輪椅朝后面退,像是在保護自己不要被戰斗波及。實際卻悄悄靠近了最里面的一面嵌入墻體的保險柜。這里的柜子都是四四方方的小格子,每個只有幾厘米長寬,是專門用來放終端的。
蘇溯用余光掃過第7排,第17個格子當時特意留意了那些人的動作,很確定,自己的終端當時就被放在這個格子里。
蘇溯等了幾秒,等到四周的人紛紛進入視線死角后,才將權限卡貼在柜門上,柜子彈開,蘇溯飛快勾出里面的終端戒指,將它取出來攥進手心里,又迅速關上了柜門。
戰斗很快結束,這些人完全不是顏白一行人的對手,被全部按倒在地上。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做錯什么了我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地為訓導中心工作了幾十年連肋骨都斷了三根,到現在還沒恢復好就,就又帶著傷出來工作。哎呦疼別壓著傷了”03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惹得二少不滿,所以才被這些人按住。
蘇溯控制著輪椅,滑到03面前“行了行了,別嚷嚷了,人都被按地上了,你還沒想清楚,他們是哪邊的”
03這才猛地停住動作,看著面帶笑意,氣定神閑的蘇溯,一個恐怖的猜想在他心里冒出“你們不是貴族議會執行部”
“當然不是。”蘇溯不耐煩地甩甩尾巴“這種廢話就少問了,乖乖回答問題,莫林現在在不在這里等下帶我進去是要去他那里嗎”
03不愿意在蘇溯面前服軟,明明被人按著,疼得一個勁打顫,還是要擺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就憑你一條沒腿的臭魚也配審問我我這輩子,折磨過的人魚,比你見過的人類都多”
身后的暗流組織成員哪里聽得了這種話,當時就想下死手,被顏白攔住。顏白給對方打了個手勢讓他說完。
03混不知自己在在場的人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兀自興奮起來,回憶著自己折磨人魚的過程,死死盯著蘇溯的臉“哼,你跟我對著干,早晚我也讓你嘗嘗那種滋味,特制的魚缸里通上電,讓你們在水里跳個不停,等跳不動了,再用刮鱗的刀,一片一片把你們尾巴上的鱗片刮下來。哈,人魚的聲音就是悅耳,尤其是痛到極點時的哭叫,嘖嘖,真是動聽極了。”
“我好像說過,不喜歡你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小鯊魚不樂意地甩了下尾巴,對顏白說“等會兒這個人用完了,能不能幫我把他那對眼睛挖了。”
06贊成地點點頭“挖了也好,03在訓導中心的訓導室特別有名,聽說就喜歡欣賞人魚被折磨時痛苦的樣子,越是長得漂亮的人魚,他下手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