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京飲住門對門后,見面次數確實多了很多。
多到雪郁總懷疑沈京飲真的不會膩嗎
就連中午放了學,雪郁從外面回來,也能在樓下遇到沈江唐。
沈江唐拎著一袋叉燒包,對雪郁道“小郁,好巧啊。”
雪郁噎了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江唐只是個模型,他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頭“叔叔好。”
沈江唐笑道“你是要上去吧叔叔想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麻煩你把這袋東西拿上去給京飲叔叔有事要出去忙,來回坐電梯太費事了。”
雪郁接過來“可以的。”
沈江唐由衷欣慰道“那就謝謝你了,這包子剛做出來的,你拿上去和京飲一塊吃。”
于是雪郁就這樣敲響了沈京飲家的門。
他不是第一天領會到沈京飲個子有多高,但門一開沈京飲面對面和他站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吞咽了下,抓著袋子遞上前“叔叔讓我給你的。”
空氣安靜一霎。
沈京飲穿著黑t,眉目松散,從衣服的褶皺和頭發的凌亂能看出他剛從被窩里起來。
他低頭,看面前的人。
似乎還沒有完全睡醒,所以一時沒有說話。
雪郁手都舉酸了,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還要不要啊”
“要,”沈京飲腕部垂下來,接過那個袋子,瞥了眼雪郁完成任務放松下來的表情,笑了笑問道“愛吃這個嗎”
雪郁搖頭“我不喜歡吃。”
他拿出家門鑰匙,正要走,卻在偏頭的一刻被某樣東西吸引了注意,停住腳步“你能不能低下一點頭”
沈京飲不明所以挑眉,卻沒有多猶豫,低下頭。
雪郁湊近,屏住呼吸觀察著什么。
沈京飲黑睫垂落,眼里映出雪郁的樣子。
怎么曬也很白的皮膚,堪稱漂亮的五官,以及碾出的水靈鮮紅的果液一樣、發紅的嘴唇,他的聲音渾了一些,耳語似的“怎么了”
雪郁“沒什么”
就是感覺沈京飲的臉色比以前蒼白了很多,大概是因為那半個月受了太多非人的苦痛,這些事雪郁沒敢過問,只想著明天讓媽媽做點燉湯讓沈京飲補補。
他捏緊鑰匙“那我先進去了。”
即使住到了對門,雪郁也和沈京飲說好了不能經常黏在一起,尤其是工作日,他中午休息完就要去學校,不能有太多事打擾。
雪郁轉身開鎖進了門。
爸媽都不在家,雪郁隨便弄了點東西吃,在沙發上歇了會起來接水。
接水時往陽臺外看了眼,這一眼他看到已經四五十歲卻仍然力壯當年的裴先生,去運動場揮灑了半天汗水,精神奕奕回了家。
雪郁照常夸了夸裴父又年輕了幾歲,接著問“爸,剛剛和誰說話呢”
裴父有時候嗓門大,一激動一高興更是管不住聲音,剛才雪郁就聽到他在門口嚷嚷著什么。
裴父答道“和京飲啊。”
他嘿了聲,恨鐵不成鋼般“這孩子開著門和人說話,說完發現門被風吹得鎖上了,他爸媽都要明天才能回來,沒辦法,只能找開鎖公司。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門外站著哪個小狐貍精,能把這孩子弄得七葷八素的,這下好了,找開鎖公司還要給人家一百塊。”
小狐貍精本人“”
沈京飲住到對門的目的開始一個一個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