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讓男人看他的臉“你看,我身上好臟。”
寧堯“”
論裝傻的功夫,雪郁比誰都深得要領,可以不分場合,不看臉色,就裝起傻。
寧堯沉默地和他對視,最后以別開眼的動作打斷這奇怪的局面“浴棚在后院。”
雪郁略微松弛緊繃的肩膀,縮回了手,但仍站在原地不動。
“不是說要洗澡”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暗含尋求幫助的話一說出口,寧堯險些板不住表情,他不懂雪郁是裝蠢還是真蠢,他的衣服雪郁怎么能穿
但他還是去找了找,最后拿出一件對于他來說有點緊小的衣服褲子。
雪郁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忍了一路臟兮兮的身體,他沒再多說什么,有些心急地走到后院。
后院里有用木材簡易搭成的小棚子,不大,僅能容納一個成年人。
浴棚和木屋幾乎貼近,任何聲音都能透過不隔音的墻壁傳進來,過了幾分鐘響起的淅淅瀝瀝水聲,聽得寧堯莫名焦躁,攥起的指尖泛出白。
他想起有人評價他的詞,爛好人,他曾經沒放心里,現在想來有一定道理,他確實善心泛濫,不然怎么會把雪郁這么個罪大惡極的人放進來。
寧堯嘲諷地扯了扯唇角。
雪郁沒洗太久,簡陋的洗浴裝置讓他只能沖幾遍水,拿皂角胡亂抹一抹。
他其實很早就好了,但沒敢出來。是實在不能躲了才走出浴棚。
雪郁個子不算低,纖細清瘦,他以為自己和寧堯都是男的,應該能穿得下,但他沒想到寧堯和他的身材差距會有那么大的懸殊。
衣服還好,雖然長出一截,但勉強穿上了,褲子褲腰大出一圈,拉鏈下方,還有細微撐起的弧度。
雪郁又羞又急又氣,在系褲帶上忙活了很久,粉白的肩頭冒起潤潤的汗。
甚至忍不住遷怒起寧堯,好好的為什么要長那么高,長那么多肌肉。
褲帶綁到最緊還是往下滑,雪郁咬了下嘴巴,走進木屋找到寧堯,仰起腦袋道“這條腰帶有點松”
寧堯有一刻臉變了變,他側過頭,告訴雪郁“墻上還有條,那條緊一點。”
雪郁細細嗯了聲,往釘著幾個掛鉤的墻那邊走,他走前半段路時還扶著褲腰,到了墻面,踮起腳去夠腰帶,就把手放了下來。
因為踮腳的動作,腰肢兩側往內狠收,岌岌可危的褲腰在男人恰好瞥過來的那一刻,滑了下去。
兩條剛澆過熱水的細腿,就那么毫無遮擋露了出來。是實在不能躲了才走出浴棚。
雪郁個子不算低,纖細清瘦,他以為自己和寧堯都是男的,應該能穿得下,但他沒想到寧堯和他的身材差距會有那么大的懸殊。
衣服還好,雖然長出一截,但勉強穿上了,褲子褲腰大出一圈,拉鏈下方,還有細微撐起的弧度。
雪郁又羞又急又氣,在系褲帶上忙活了很久,粉白的肩頭冒起潤潤的汗。
甚至忍不住遷怒起寧堯,好好的為什么要長那么高,長那么多肌肉。
褲帶綁到最緊還是往下滑,雪郁咬了下嘴巴,走進木屋找到寧堯,仰起腦袋道“這條腰帶有點松”
寧堯有一刻臉變了變,他側過頭,告訴雪郁“墻上還有條,那條緊一點。”
雪郁細細嗯了聲,往釘著幾個掛鉤的墻那邊走,他走前半段路時還扶著褲腰,到了墻面,踮起腳去夠腰帶,就把手放了下來。
因為踮腳的動作,腰肢兩側往內狠收,岌岌可危的褲腰在男人恰好瞥過來的那一刻,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