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會不會喜歡吃陰氣
葉金歌學的專業和病毒打過不少交道,她憑借自己學過的東西,以及家里的財產支持,制造出了一種病毒。
而那位男生很榮幸地,成為了第一個嘗到這種病毒的人。
葉金歌眼睜睜看著男生死過一回又復活,變成青白丑陋的僵尸,被女兒抓住吸走了所有陰氣,最后成了一具枯殼。
就這樣輕飄飄完成了遲來一年的復仇。
葉金歌沒有波動地把那具只剩皮和骨頭的尸體扔進后院挖坑埋了,轉頭給女兒準備大量陰氣重的物件。
但女兒嘗過人類的陰氣后,已經不滿足于物件的稀少陰氣,拿東西給她,她都會推搡開,指著院里被埋尸體的地方,示意她要那種。
葉金歌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制造病毒,給女兒食品。
后來她不自己動手,雇了幾人來做,造成了那場全國恐慌的“病毒危機”。
葉金歌偶爾也會想,怎么會這樣呢。
她費盡心血從那山溝溝里闖出來,學來的知識,怎么會用到這種地方呢。
她偶爾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但更多時候,她大腦放空地看著窗外,思考著一個貫徹她一生的問題。
她想知道,如今這個社會的弱勢群體,到底怎么做,才能有尊嚴地、安安穩穩地立足。
雪郁靜默了許久。
他很清楚他是游走在世界之外的,他不屬于這里,任何有血有肉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團不真實的數據,所以他即使被親也能很快哄好自己。
他不會對誰例外,不會對誰特別,他永遠不會投入感情。
但偶爾,他會有些波動,他會因為某些人某些事,感到心里不舒服。
不過也僅限于此,他不能做什么,他在所有世界的定義都是無足輕重的“炮灰”、“反派”,光這兩點屬性就證明,他什么都做不了。
雪郁做了個安靜的聆聽人。
沉寂片刻,葉金歌轉頭對他道“抱歉,是不是說太久了不耽誤你了,你快回去吧,他們該等急了。”
“嗯那您記得看,我晚點再過來。”
雪郁最后看了眼葉金歌,抿了抿唇,往走廊另一邊走,走了幾步,他低下頭,有點擔心他走了這么久燕覺深會不會起疑。
沒想多久,他猛地撞上一面硬物,腳步被迫頓下。
雪郁唔了聲,抬手捂住額頭,吃疼地仰起眼“燕覺深”
被他撞到的男人沒有他那樣的反應,靜默站著。
燕覺深表情很淡地看著眼前冒冒失失的小男生,那眼神讓雪郁不止慌張,還有一點心臟亂跳的害怕。
他不知道燕覺深什么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有沒有看見他遞資料,從男人的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
忐忑不安地對視幾秒,燕覺深收回視線,掠過他,要往葉金歌那邊走。
雪郁一著急,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袖“你是來找我的嗎”
燕覺深垂眼,淡淡嗯了聲,但他的行動卻不像他所說,他沒拽開雪郁的手,只往前邁步。
個高腿長的成年男性,常年健身腿部力量練得嚇人,他要是有那個想法,能毫不費力地拖著雪郁走。
雪郁急切出聲“那你現在找到了,我們快回去吧”
男人不停,還是走“等會兒。”
雪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