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惡心得夠嗆,并堅決不會復合的決心,她的人生不會因為渣男而止步不前,她要忙著研究課題,那男的再次找上門時,她報了警。
被教育了一頓后,男生消停了很久,女兒以為他終于要停止騷擾了,和朋友出去吃飯慶祝,但就在他們吃飽喝足要走時,那男生忽然出現,拎著椅子要砸女兒。
他嘴里亂七八糟說著“婊子”、“給臉不要的賤貨”、“讓他丟盡了面子”一類的話,眼睛紅著就要打人。
還好當時有男性朋友陪同,男生沒傷害到她,還被好心人報了警,被拘留了十幾天。
十幾天后,男生被放出來,沒再和女兒說一句話。
不過女兒那段時間還是硬生生被熬瘦了好幾斤,她本來就瘦,原來的體重屬于正正好的,瘦這么幾斤,兩頰就有了輕微凹陷的弧度。
周圍朋友看著心疼,恰好一個月后他們要放個小長假,就提議趁這會兒出去放松放松。
那男生據說是被家里人趕去做暑假工了,幾人都沒在意,該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們去的鬼屋是省里有名的鬼屋,不少測評都說很刺激,他們老早就想去了,只不過沒找到大家都有空的時間,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次機會,他們當然不會錯過。
幾人興高采烈就進了鬼屋,沒有人注意到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目光是何等的幽冷詭異。
葉金歌大致確定,她女兒失蹤,絕對和這名男生脫不了關系。
她甚至敢斷言,就是這男生在鬼屋里,借nc這個身份的便利,把她女兒拖進暗格里不知道帶去了哪兒。
可警方辦案是要講究證據的,不能憑她的直覺就定案,他們找到了那男生,詢問了幾個問題,那男生咬死不認,說自己在鬼屋里誰也分不清。
那時女兒已經失蹤一周了,葉金歌一夜白了頭,時常走著走著就會毫無征兆掉眼淚,親戚家人和她說話,她也像丟了魂兒似的。
家里被一股陰云籠罩,丈夫和兩兒子都相較往常少了很多話。
葉金歌一直沒放棄尋找,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輩子的運氣都花得差不多了,她怎么也查不到女兒的下落,找著找著,半年就過去了。
這半年里葉金歌看到和女兒相關的東西,就會觸景生情地掉眼淚,老得比誰都快,兩鬢都花白了。
或許是看她過得太凄慘,運氣又降臨在她頭上,她終于有了女兒的消息。
是丈夫發來的短信。
前兩天丈夫要照常去警局詢問進展的時候,路經了一個小巷子,有個拖著麻袋的人不小心摔倒了,麻袋里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出來。
那些東西很雜很亂,有些令人不適。
丈夫不想多待,幫那人撿完東西就想離開,卻在此時,猛地看到一個透明罐子。
那罐子很大,一般是用來裝東西泡酒的,但里面泡的卻是個沒有頭的下半身。
全裸,鎖骨上方有一串英文紋身,旁邊有三個呈環繞狀態的黑痣。
他的女兒也有,一模一樣。
丈夫質問那人這罐子里的人哪里來的。
那人只說,他是從國外買回來的,這個世界不缺喜好獵奇的人,有需求就有市場,他只是閉合鏈里負責購買的一環,再多就不知道了。
葉金歌讓丈夫把這罐子買了回來。
她是一位母親,她能認出那就是她女兒,不過沒了頭而已。
葉金歌把罐子留到了家里,然后又忙了起來,她想既然有下半身,那頭應該也被拿去賣了,她得找到,讓女兒完完整整下葬。
不過那如同大海撈針,葉金歌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與之匹配的頭顱,第一天如此,半個月后也如此。
這天她又是毫無線索,失魂落魄回家。
而就在這一天,她看到只有半個身子的女兒從罐子里跑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用過的紅包,一縷黑氣從紅包處飄到脖子的斷口。
結合四肢搖搖晃晃十分愜意的模樣,那樣子,就像在大快朵頤地吃東西一樣。
葉金歌小時候看過不少恐怖,她沒有被嚇到,她這個時候想的居然是,民間都說用過的紅包陰氣重,那縷黑線應該就是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