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發出任何一丁點音響,把辛驍吵醒面對這個已經夠他尷尬哆嗦的場面,他只能睜圓眼,用目光發問
你想做什么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燕覺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掐著雪郁一張臉,呼吸都在狂熱升溫。
“我想接吻。”
“畢竟我們好幾天沒親了。”
廳里也不算完全黑燈瞎火,雪郁能看到男人寬闊的胸膛,以及壓在他腦袋旁邊迸起青色細蛇的手臂,做工細致的布料因為重心從他腰腹墜下,搭在雪郁肚子上。
雪郁渾身紅成脆皮蝦,兩只白饅頭似的手抵住男人的下巴,手腳嚇軟的情況下,只會說“回去”
他親口答應了人,不能反悔,也不可以反悔,但至少不那么丟臉一點,在沒人能看到的地方。
“就在這里。”燕覺深一口駁回,握住他的手腕,細細密密啄吮兩下。
雪郁很敏感,只被含了含便肩膀弓起,本來想罵他的話滑回了嗓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喘。
發出的顫抖哼喘,讓燕覺深興奮起來的同時,也讓地鋪上的男生眉毛微蹙地翻了個身。
被子摩擦的細響無比清晰,近乎就在耳朵邊,雪郁以為辛驍醒了,人都嚇呆,飛速抽回手,掩耳盜鈴意義地,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臉。
燕覺深把他的手拿開,“他沒醒。”
雪郁一怔。
他用聚起水的眼睛看了下辛驍,發現男生只是轉了個身并無清醒痕跡的時候,略松了口氣,但還是受不了地開口“我不想,不想在這里”
說他膽子小也好,性格保守也好,在外人、哪怕是處于不清醒狀態的外人面前接吻,對他來說,都是不太行的。
那樣會給他一種和偷情效果差不多的背德感。
現在還沒開始親他兩條細直的腿都開始抖了。
只可惜燕覺深根本不怕,相反,他已經亢奮到,有點聽不見雪郁的話了。
他捏住雪郁的下巴,用了一點力,把嘴唇擠開,聞著往外散開的香味,男人偏過頭,舔了舔沾著黏水的嘴唇小縫,故意緩慢地喂進自己的舌頭。
剛進去一點,雪郁便緊閉眼睛“唔嗯”兩聲。
男人和他不同,只嘗到點味就迅速進入了狀態。
他繼續伸,在喂到一定深度,又退出來,舔凈雪郁唇角無法吞咽被他弄出的黏膩甜水,繼續往里送。
男人不懂什么循序漸進,他只會進到最里面,只會哪里有水舔哪里,大概是到了雪郁無法承受的極限,他腳趾繃白,被嗦得一下冒出眼淚。
男人狼吞虎咽,風度全無,抱著無助哆嗦的雪郁,吞了不少水,雪郁的唇肉被他擠變紅,嘴巴里被吸得干干的,以為自己不會再分泌。
雪郁的兩只手都抵在男人胸膛的正中央,每次他扭臉一躲,男人都會順勢前傾身子去追,他的手也被壓回去。
嘴里的空間就那么點,無論雪郁怎么縮著舌尖,也能被男人吃到,濕漉漉地從縫里被咬出去,酸得整個下巴無可抑制發麻。
雪郁悶叫,有點后悔沒問燕覺深時限,他被對方鼻子磨得臉頰發紅,嘴里東西越來越多,忍不住輕微地一點吞咽,但只是那么一下,就換來男人更瘋狂的吮。
“唔、唔唔”
兩人一個陷入癡迷,一個被吮到生理意義上的無法彈動。
也就都沒有注意到,地鋪上許久維持動作不動的男生眉心越蹙越緊,被肌肉填充的身體發起燙,冒出熱氣兒。
如果雪郁那條搭在沙發上要滑不滑的小腿,不小心踩到他的話,大概會被燙得直接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