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
燕覺深幾乎和他鼻尖對著鼻尖,雙手攬著他的腰,還故意讓他屁股墊著莊羨亭的衣服。
說是故意,也沒冤枉燕覺深,他有著奇怪且特別的癖好。
雪郁坐在別的男人衣服上和他深吻的想象,僅僅只是想到把舌頭弄進唇縫這一步,就能給他精神層面以及身體層面帶來雙重的亢奮。
他看著懷里縮手縮腳的人,腦袋里骯臟,表面正經,“你想得沒錯,我確實很有錢,你要多少我都能給。”
這句話算是誘惑,既然雪郁那么喜歡錢,那這樣說,他一定會起壞心思。
雪郁捏住手指,上睫毛高高仰起的弧度,讓眼睛變得更圓,他微微呆愣地張開點唇縫,看上去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驚呆了。
下一刻,雪郁把手心短暫貼到男人的額頭,用一種你在說什么糊涂話的眼神看他“沒燒啊”
燕覺深“”
“但是是有前提的。”
他把額頭上的手拿下來,捂住,“你要像剛開始那樣讓我親,我所有錢都能給你。”
“上次你也看到過我有多少錢,那些還只是其中一部分,我還有很多、很多,只要你答應,我就全部給你。”
雪郁躲開男人的呼吸。
按照他剛才給自己塑造的貪財人設,他應該立刻會答應的,但燕覺深對親吻方面的需求量太大了,跟每日三餐一樣缺一不可,他有點退卻“我考慮一下。”
其實就是迂回的說法罷了。
他才不會考慮。
他只要偷了資料交給葉家人,就能馬上和燕覺深說拜拜了,干什么要答應。
但如今他還在別人的屋檐下,資料也沒徹底拿到手,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不能直接被轟出去。
其實直接答應也可以,但他覺得燕覺深會直接親過來,他不想被親,所以綜合起來,說考慮一下是最好的回答。
“考慮多久”燕覺深問道。
雪郁裝作深思熟慮地想了會兒,“明天”
燕覺深不留情道“不行,太久。”
雪郁低頭看自己手指,“那就今晚十一點五十九分”
男人眼角突突發跳,開口,把他的“五十九秒”堵回去“等我洗完澡。洗完你就要考慮好,告訴我愿不愿意。”
“哦”
燕覺深得到回答,低下頭,蹭著雪郁的頸窩使勁嗅聞,發現沒有那個西方人的臭味,心情微妙地變好。
只不過沒持續多久,他就想到另一種可能,雪郁可能是事后洗過了澡,把那傻高個粘附在皮膚上的味道洗干凈了。
這么一想,手指又開始彈跳,比哪一次都要厲害,燕覺深一呼一吸,強迫自己冷靜。
他想,只要他給出足夠多的錢,讓雪郁別和那個西方人來往也不是不行。
這個掏出來心肝都是黑的財迷,為了偷東西,連他的老婆都愿意裝,嘴巴也愿意被別人親,總不能和錢過不去這點要求都不答應。
有錢是他的資本,也是他的倚仗,能讓他偶爾站站主導位置。
雪郁耳廓發紅,皺眉看著伏在他頸邊聞來聞去,間或發出不滿呼吸的男人,腳趾都蜷著繃緊,出聲道“那你怎么還不去洗”
燕覺深聞夠了味,壓在雪郁腿邊的膝蓋直起,他拿起那幾件換洗衣服,最后看了眼坐在皺巴巴衣服堆里的雪郁,“現在去,你好好想。”
臨走前,燕覺深告訴雪郁里面沒有錢,然后把那牛皮紙袋重新放回書柜,往門外走,人都到門口了又返回來,拎著雪郁一點點胳膊,帶著往出走。
明明看人坐在莊羨亭的衣服里興奮得發抖,把人單獨放這里又不行。
“你快去吧,我不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