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沒想到沒有軟磨硬泡,倫就輕易告訴他這些。
更沒想到他隨便碰到的一個路人居然和葉家和病毒有關系。
雪郁的體型在人堆里算小,在骨骼粗放發育優越的倫面前,連嘴巴顫一下都看上去很可憐,“那你是什么人”
西方人的標準審美不太相同,在他們眼里膚色健康、有風情韻味的才是好看,倫是里面的異種,他看到雪郁,就跟喝了兩罐白酒,走不動路。
也許連以前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喜歡這種“弱不禁風”款。
倫繼續自曝家底“我和外面幾個都是被雇傭的,他們負責制作病毒,我負責抓人,如果有人要抓的話。”
雪郁喉嚨干澀,“那雇傭你們的人為什么要制造病毒”
“抱歉,我知道的沒那么多,上面說的已經是全部了。”
這場簡短問話終于此。
雪郁心事重重走出廁所,正要乖乖坐回原位,他突然對上中年男人戲謔的眼神,視線主要集中在他的膝蓋和腰,想過來扒了衣服看個究竟似的。
“十五分鐘。倫,這個時間門,我都以為你和你的小寶貝打了一炮。”
“哈哈倫可沒這么不持久”有人接道。
雪郁輕拽男人的衣擺“倫,我想回去了。”
小男生含蓄,倫看他耳朵尖都暈色,當即把倒吊的蛇叫過來,“好,我送你回去。”
很顯然這條蛇不招人待見,雪郁見到它,慢慢往后縮了縮,聲音和眼睛都像含在純凈水里一樣,“不想要它。”
倫猛然一頓。
頗有些戀愛腦的男士,把這慢吞吞尾調輕微的聲音,曲解為害怕下的撒嬌,心臟頓時密實跳起來。
于是只犯了一次錯的倒霉蛇,被倫從地上抓起,捏頭抓尾綁了個結,“邦”一下扔到墻角。
“”
倫是個好人。
被嚴嚴實實送到樓底的雪郁,忍不住給倫發了張好人卡,他擺了擺手,和倫小聲說再見,緊接著在倫的視線中轉身上樓。
不知道辛驍有沒有安全到家。
雪郁按下電梯層數,腦袋里想的是這個。
他捏著一串燕覺深給他的鑰匙,走出電梯門,臉越走越紅,他想起昨晚晾的衣服忘記收了。
本來是很正常的事,但燕覺深有時候會收衣服,如果讓燕覺深收到他的衣服,那一定會察覺到尺碼不對,順藤摸瓜懷疑起他。
雪郁通常洗完都會在第二天早上收回來的,今早給忘了。
雪郁臉紅緊張,而在他打開門后,他差點暈過去。
陽臺是直對大門口的,所以雪郁一眼就看到陽臺上有個高瘦男人,男人左手拿著拖把,右手從晾衣架上,眉目微皺地拿下一件布料。
雪郁頭暈腦脹間門得出兩個消息。
第一個,男人可能是莊羨亭。
第二個,莊羨亭拿著他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