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喜氣洋洋的“您也過年好。”
幾句寒暄之后,沈錦容開著車去了停車場。校園里空空蕩蕩的,在學生沒有開學的時候,校園仿佛陷入了短暫的休眠。辦公樓前面也貼上了大號的春聯,瞧著喜氣洋洋的。
停好車走出來的時候,沈錦容迎面碰見了趙教授。見到沈錦容,趙教授笑著說“錦容也來開會啊”
“趙教授過年好。”沈錦容笑瞇瞇的“是啊,這不是趕過來開工嗎。”
“看你氣色很好啊。”兩個人并肩往辦公樓走去,趙教授笑著和她聊天“這個年過得不錯吧”
“是挺好的,陪我奶奶去了趟三亞。”沈錦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感覺你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不一樣了。”趙教授熱心地問“怎么,趁著過年的這段兒時間解決人生大事了”
和其他教授比,沈錦容年紀輕、又沒有成家,經常便有相熟或者不相熟的教授說要給她介紹對象,但沈錦容都一一回絕了,只說自己專注事業暫時沒有成家的想法。
“是啊,算是吧。”沈錦容笑起來。
“呀呀呀,是不一樣了呀”趙教授的愛人是上海人,有時候話里帶著點兒上海的吳儂軟語,他大笑“等著喝你的喜酒啊”
“還沒到那個時候呢。”沈錦容臉色微紅,但也沒有說拒絕的話。
“八字兒撇了一下了,那一捺也不遠咯。”趙教授笑著調侃她。
年級主任叫了一眾教職工提前來開會,會議上說完了今年的計劃之后就開始扯廢話。沈錦容聽著有點不耐煩,她總覺得心煩意亂,拿出手機解了鎖又息屏。來回幾次之后,身旁的趙教授看出了她的不耐,低聲說
“每年都這樣,今年還算好的了。你前兩年沒來不知道。”趙教授搖了搖頭“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沈錦容自己手頭還有項目,等著開學了之后繼續。見這個會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她四處張望,見到旁邊的教授們大多沒有在聽,都是低著頭自己玩兒自己的,便索性從手機里翻出年前學生發給自己的文件查看。
她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阻撓著她專心似的。
十五分鐘之后,站在臺上長篇大論的年級主任終于結束了發言,會議結束,沈錦容長呼了一口氣,站起身去停車場開車回家。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保安叫住了她“沈教授,有您的信”
沈錦容降下車窗,取了信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在把信放在桌子上之前,她瞥了一眼。字跡有點熟悉,信封上印著的章也很陌生。她把東西都放在桌子上,隨手打開電視便去洗手了。
洗好了手出來時,電視里傳來字正腔圓的新聞播報聲
“本臺消息,斯別蘭多當地時間凌晨四點三十二分,發生了六點三級地震,震源不明。”
“目前,我們正在努力和駐斯別蘭多的記者取得聯系。”
沈錦容僵硬地轉過頭,視線落在了剛才被自己隨手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上。
她想起來了。
那是晏何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