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錦容是被手腕處的麻癢叫醒的,濕潤的舌尖在她手腕處早已好透了的傷疤上舔舐著,溫柔的安撫讓沈錦容從昏睡中醒來。
一夜無夢。
昨晚睡得真好。
遮光窗簾拉的不大嚴實,有一縷光透過縫隙照了進來,落在地上金黃色一片。沈錦容用手遮住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屋內的光線,這才看清楚作怪的人。
“干嘛呀”她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迷蒙和沙啞。沈錦容瞇起眼睛想看清楚晏何,眼睛一時半會兒卻怎么也聚不上焦。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下一秒,就對上了晏何亮晶晶的雙眸。
“姐姐。”
晏何這么叫她,聲音里藏著連還處于困倦之中的沈錦容都能聽得出來的雀躍“你醒啦”
“嗯。”沈錦容吸了吸鼻子,聲音里有微弱的鼻音。她聽到自己問“幾點了”
晏何回答“才早上的七點半。”
沈錦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昨天醒時感覺到的酸痛此時更加明顯。她忍不住地嚶嚀一聲,嗔怪地瞪了晏何一眼“起那么早干什么。”
“高興。”晏何笑著,她歪著腦袋,又再度在沈錦容手腕傷疤的位置落下虔誠的一吻,輕聲說“時間還早,姐姐可以再睡一會兒。”
“不太早了。”沈錦容想起來,她揉了揉眉心,下意識地想去摸自己的手機。她找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昨天晚上洗澡之后就把手機放在那束玫瑰花旁邊了。
昨晚上還在花束包裝里的玫瑰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晏何拿了出來,一枝一枝精心處理過了,又插進酒店的銀色花瓶里。
紅色的玫瑰花妖艷的在銀白色的花瓶里綻放著。
“把我的手機拿一下嘛。”沈錦容拍了拍晏何的肩膀。
小朋友便毫無顧忌地從被窩里出來,赤裸著身子走到花瓶旁邊拿到了她的手機,回來的時候,沈錦容還看到了她腹部的馬甲線。
沈錦容捂眼。
“有人給你打電話哎”剛走到沈錦容身邊,晏何就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沒有聲音也沒有振動,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上寫的明晃晃的兩個字
譚寧。
“譚老師的電話。”
晏何臉上還是笑著,把手機遞給了沈錦容。
沈錦容微微皺起眉,接起電話便聽到了對面一連串急促的話。
短暫的怔神之后,她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