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可頌太甜了,里面的夾心是黃色的橙子醬,晏何探頭去看沈錦容的,發現里面是巧克力夾心。
晏何有點嫉妒了“為什么我的是果醬的,你的是巧克力的”
沈錦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可頌,又心安理得地咬了一口“下面標牌上都寫了,誰讓你不認真挑。”
晏何癟了癟嘴,擦了擦手,拽拽姐姐的袖子“想吃。”
沈錦容面不改色“想吧。”
晏何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她們來的太早,四周并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小哥在吧臺里昏昏欲睡。她大膽起來,探著身子吻了一下沈錦容的唇,一觸即分之后就縮了回來,舉起杯子掩蓋自己的緊張。
沈錦容有些好笑“親就親了,親完跑什么”
坦蕩的讓晏何臉紅。
她低下頭,咬了一口自己的可頌,又被甜到,喝了一大口咖啡。
見到晏何不說話,沈錦容又問“嘗到巧克力味兒了嗎”
晏何紅著耳朵,眼神四處游離。
吃完飯開始擦拭掉在手上的渣渣時,晏何忽然想到“你昨天什么時候買的煙啊”她想,不會是在她們吃晚飯之前買的吧
沈錦容抿了抿唇,有些不大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忽然想抽煙了,就問前臺小哥有沒有,他就賣給了我一包。”
晏何微微揚眉,視線落在不遠處吧臺后面的小哥,他依舊昏昏欲睡,對投來的略帶敵意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反應。
“反正不準抽煙了。”晏何擦了擦嘴“昨天是最后一次。”她頓了頓,像是剛剛想起來又像是奇妙的試探“以后也不準了。”
沈錦容面不改色“嗯,好,以后也不抽煙了。”
晏何滿意地點點頭。飯后,晏何去拿行李箱,沈錦容則是去上面的停車場把車子開下來。她們馬上要出發去博爾扎諾了。
晏何一手拎一個行李箱,開酒店大門的時候有些艱難,大堂的小哥快步走過來幫她推開了門,又笑著說了句旅行愉快。晏何沖他道了謝,就站在門口的寒風中等待著沈錦容開車過來。
有點冷。
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上,揉了揉鼻子,長呼一口氣,眼前浮現些許的白霧。霧氣緩緩上升,就像是沸騰的水汽旋轉著升騰而起一樣。
她看著那輛suv緩緩駛過來,又拎著兩件行李往前走了兩步。早上醒的太早,她到現在還有一種迷蒙的感覺。她瞪大眼睛看向那輛車,她和車子的距離不斷縮近,直到沈錦容將車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打開后備箱,又拉開車門,和晏何一起把行李放了上去。
見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晏何打了個哈欠,沈錦容便笑了“起那么早,困了吧”
“有點。”晏何靠在車玻璃上,懨懨的。
“那你睡會兒吧。”沈錦容又說。
“我陪你聊天。”晏何打起精神,心中覺得要是自己不陪姐姐聊天的話,這段旅行也太無趣了。即便她們在之前已經聊過了許多,晏何甚至感覺自己把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都對沈錦容和盤托出了,她想,也許自己對沈錦容已經沒有秘密了。
她可以等到姐姐對自己說她的經歷。
沈錦容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像是困困的小狗,但是為了等主人回來還是強打起精神等待,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馬上就要睡著了,卻又在下一秒驚醒,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說
“我可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