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何笑瞇瞇地點頭,目送著沈錦容出門。
朋友笑了“好家伙,什么時候談的漂亮姐姐”
晏何摸摸鼻子“年初的時候認識的。”她急忙補充“我們倆還沒確定關系呢。”
“哦”朋友笑了,指了指晏何脖子上的吻痕,調侃道“我說,都這樣了,還沒確定關系呢”
晏何躲閃了一下,唯唯諾諾的“在準備告白了在準備了。”
“得得得。”朋友笑了“我們幾個約在對面酒吧喝酒,你一起嗎老許也來。”
老許是她們的一個共同的朋友,晏何搖搖頭“不去了,你幫我帶個好,我晚上陪她呢。”
朋友高高揚起眉“好家伙,行行行,那我就提前祝你們倆99了。”她拍了拍晏何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轉頭朝門口看過去,門口的幾個意大利人揮揮手。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兒發微信啊。”朋友笑了一下,起身離開。
“怎么了”來電話的人是沈錦容的秘書,“國內的時間很晚了吧”
“對,沈總,您讓我注意的,就是蔣總和他的”秘書頓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有點難以啟齒“就是他的外遇,現在兩個人都回國了。”
沈錦容皺起眉“什么時候的事兒”
“昨天的事兒,我剛知道就給您打電話了。”
沈錦容垂著眼睛“行,我知道了,蔣羌那邊有什么問題你就提前和我說。”
“好,還有,之前您讓我找的您父親生前是否做了精子凍結,那邊給我們答復了,確實做過。不過他們說,如果人已經離世的話,他們就會按照法律對這些東西進行處理。我已經把相關文件發到您的郵箱里了。”
沈錦容臉上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我知道了。”
王丁蕓的倚靠,就是這個僅僅是這么一個東西就足夠讓她有恃無恐
沈錦容冷笑了一聲“好,有其他動向隨時告訴我,我先掛了。”
她掛掉電話,長呼了一口氣,她現在心煩意亂的,和站在門口的幾個意大利小伙子隨口聊了幾句,正看到晏何的朋友走出來。
兩個人客套地打了招呼,朋友說“您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沈錦容微笑著點點頭“好。”
她推開門,走到晏何身邊的時候,就又是平靜從容的模樣。
“是急事嗎”晏何問她。
沈錦容搖搖頭“沒什么大事兒,就是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她不再說,晏何也不多問,笑著讓她品嘗剛剛上來的菜“你嘗嘗這個這是托斯卡納的特產,味道還不錯。”
說完,晏何摸摸下巴“要是我們去比薩和那不勒斯的話,吃海鮮肯定很容易。”
沈錦容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后來,晏何想,沈錦容當時的那個笑容可能有別的意思,可是現在的她并不知道。
回到酒店之后,兩人洗漱完各自在床上躺著,沈錦容靠在床頭上,戴著細邊眼鏡,她手中的iad亮著。晏何見她時不時滑動一下屏幕,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