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凌亂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白雪聽到動靜瞬間抬頭,一把揪住了被皮糊了一臉,嚇得魂飛魄散的布帳的人,刀刃架在他脖子上,“你要是把帳給撤了,我就先拿你開刀”
布下帳的詛咒師痛哭流涕道,“我的帳沒人破壞的話,除非達成條件,不然是不會消失的。就是我死了也消失不了嗚嗚嗚,為什么不消失啊,造孽啊”
早知道如此,他才不放下帳呢
白雪開心地笑了。
不會消失啊
那好了,這群人絕對跑不掉,那現在就是她的獵殺時刻了。
而此時,重面春太趁著白雪不注意,一咬牙一狠心,直接讓刀刃破開自己的手掌,從被釘在地面上的窘境逃離出來。
雖然手背被釘死,但是他的術式是積攢奇跡。手背釘死的位置不過是筋脈和骨骼之間,并沒有特別大的損傷。
重面春太一邊逃,一邊慶幸自己是真的幸運,這種死里逃生的事情都能發生在他身上。
可惜,他自己沒發現,他臉上代表著積攢的奇跡的紋身,已經失去了顏色。早在他起身逃跑的瞬間,奇跡就已經用盡了。
果然,重面春太沒跑出去兩步,身后突然沖過來一道刀風,直直斬斷了他膝蓋靠下面雙腿。
重面春太像組屋鞣造一樣慘叫著,眼睛里全都是絕望,一邊往外爬,一邊大聲哭喊求救。
白雪挑了挑眉,沒有絲毫留戀,轉頭用刀給組屋鞣造身上來了一套人工褪皮。
組屋鞣造差點沒被折磨得當場去世。但是比起剝皮的痛苦,真的去世可能還更加幸運一點。
只可惜,白雪是個治療,她用刀把組屋鞣造剝皮,自然也能把人治好。
只不過,這如此反復酷刑,組屋鞣造經歷到最后內心崩潰,那就不是白雪能救回來的程度了。
畢竟,反復剝皮,那慘叫聲,那血腥程度,放在詛咒師眼里,也都是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最后結束了對組屋鞣造的'手術'白雪還特別友好地留下一句,“你看,你自己就產了這么多皮呢,下次想做錢包用自己的就行了呢”
這一句話,嚇得詛咒師們面無人色。
白雪勾著笑容,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悠哉地把刀架在自己肩膀上。
她邁著從容的步伐,像是去逛菜市的熟手,眼神瞥過四處逃躥的詛咒師們,就像是在挑選待宰的豬。
詛咒師們嚇得貼著帳的邊界四處逃躥,口中不斷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他們剛才遠遠地就看到這個女人滿臉笑意地削掉了組屋鞣造的皮然后又給他治好了,然后又繼續剝皮
如此反復好幾遍,場面嚇人的把詛咒師們整不會了。
到底這個女人是詛咒師,還是他們是詛咒師啊她怎么能比詛咒師還詛咒師的
高專的私牢是塌了,是把你給放出來了嗎
就沖這個治療的這種變態性格,高專那群死古板的,是怎么把她當成正義的伙伴的啊
都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