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熟透了的果實,輕輕一搓皮都能爛掉的那種,更何況是摔在了地上
現在地上能拿起來的草莓都沒幾個,更別說沒什么損傷的草莓了。這選擇也就是個徹底變成肉泥,和高位截癱的區別。
身為詛咒師這么長時間,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驚恐,那種像是被勒住咽喉一般的窒息感。
他們耳邊還響起白雪如同惡魔的低語,“快點選,我要倒計時了,十,九,八三,二,一。你們不選,那就我來選了。你左手第一個你右手第一個,就這么定了。”
組屋鞣造
七六五四呢你不帶這么玩的啊
地上的兩人看著被選中的兩只草莓,一個半邊都被摔爛了,癟癟地黏在地上,另外一個像是在地上滾了好多圈,完全蹭掉了皮,整顆草莓肉都暴露了出來。
按照這個瘋女人草莓替人的理論,也就是一個砸斷雙腿,一個直接剝皮嗎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心里涼了半截。
白雪站了起來,嘴角勾著微笑,“哎呀,好巧哦,這位黑眼圈圍裙先生,你不是很喜歡用女性的皮膚做錢包嗎現在要自己被剝皮了呢”
不遠處遲遲不想過來的其他詛咒師聽到這句話,色厲內茬道,“臭娘們你不過是個治療罷了,別在那兒裝神弄鬼的”
“就是你不就是回點劍術,要真是很厲害,又怎么需要放到六眼身邊護起來”
一群詛咒師像是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終于從剛才安靜得像是鵪鶉一樣的狀態走出來。
但是
白雪歪了歪頭,笑著從系統背包里又抽出來一把刀,“你們可真有意思,嘴上說著要教訓我,結果一步都不敢上前。”
“呸我們只是等著你露餡罷了反正這邊有帳,你也逃不出去。”
詛咒師們好像這才注意到,他們跟躲洪水猛獸一般躲著白雪的動作。一個個緩緩邁出腳步,拉進距離,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逐漸變得膽大妄為。
開始大跨步朝著白雪走去,“對反正你也逃不掉,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抓你都不遲”
“我們看你就是不敢動手,嘴上說的嚇人罷了。”其中布下帳的詛咒師,更加自信,快步朝著白雪走過去,一臉看透了白雪的表情,頤指氣使道,“你有本事就動手啊”
“好啊,如你們所愿。”白雪笑著點點頭,手抬起刀,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寒芒,刺痛了走過來準備收拾白雪的詛咒師。
下一秒,手起刀落,趴在地上的組屋鞣造胳膊上一涼,然后就是一陣劇痛。
白雪笑著一甩刀,有什么從她的刀尖滑出,直接飛到了布下帳的詛咒師臉上。
什么東西濕濕的還有點溫熱好像有股血腥味
那名詛咒師疑惑地扒下貼在臉上的東西,看清之后瞬間瞳孔緊縮,他手上拿的是從組屋鞣造胳膊上削下來的皮
“啊啊啊啊啊”
組屋鞣造和布下帳的詛咒師同時響起了慘叫,簡直響徹帳內。
而白雪已經非常及時地把眼神放在了地上的爛草莓上。她雖然下手很利落,像是個久經刑場的儈子手,但是架不住她害怕惡心的東西啊。
剛才那一斬皮劃下來的時候,她就閉眼了。現在皮一不小心糊了別人一臉她就更不想看了。
原本上前準備動手活捉白雪的詛咒師們,這會兒嚇得臉比白雪都白。
一個個恨不得現在就跑得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