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唐毅和唐婉兒交待了一番以后,唐鈺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唐鈺離開后,唐毅和唐婉兒面面相覷,唐毅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說“我都知道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假裝答應我說可以分家產不就好了嗎可他居然還那么嚴肅的說當我是玩笑后面還命令我們做這做那憑什么呀難道他認為自己是順位第二的繼承人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嗎就他這樣的還想繼承家產真不自量力”
唐婉兒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的確如此,唐鈺表哥的眼光的確不夠長遠也不夠大方,不過他有些話還是說到了重點上的。”
“我知道,是唐然和周銘嘛,尤其是那個周銘,真是太令人意外了,沒想到他居然能一下子拿出兩千萬來,看來他恐怕并沒有我們所想的那么簡單。”
唐毅一邊很感慨的說著,一邊看著唐婉兒,唐婉兒很明白唐毅的意思,于是對他說“長輩那邊他們也認為周銘是個不確定的麻煩,我想我們在針對他這一塊,宗祠族會那邊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也算是去掉了我們身上的一副鐐銬了。”唐毅說。
“所以你的想法,還是要想辦法對周銘動手了嗎”唐婉兒問。
唐毅嘆息道“那當然,除非婉兒表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沒有,我們就只能想辦法找一些人好好談談了。”
到這里,唐毅和唐婉兒的飯局也結束了,隨后他們都拿出了手機,各自聯系著各自的人,然后找這些人一起當天晚上就在聯合廣場的酒店里開了個會議,由于并沒有任何會議記錄,因此沒有人能知道會議究竟開了什么,但隨著這次會議的結束,杰科公司就立即感到到了全世界的惡意。
91年12月31日晚上,當很多人都在迎接新年到來的時候,周銘和唐然卻還在公司里眉頭緊鎖。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程前也走進了辦公室,他手上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凝重。
“所有的統計都已經出來了,截止到今天為止,已經有過三十家公司中止了和我們的合作,預計損失過六十份訂單,其中包括賽福克公司的訂單。”
程前說到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周銘一眼,周銘擺擺手告訴他這和他并沒有關系,他才接著說道“今天下午我們接到了賽福克公司的律師函,他們以我們在交易中存在欺詐行為為由,不僅要求立即終止合同,并且還要求我們返還已經支付的兩百萬訂金。”
“什么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呢合同當初都是面對面在酒店簽好的,現在卻又來反悔,真是太不要臉了”唐然氣鼓鼓的說。
相比唐然,周銘顯然淡定很多,他只是默默的點頭,然后想了一下才問“那其他公司呢也都是賽福克公司一樣給我們了律師函嗎”
程前點點頭說“是的,已經付款的客戶都要求我們返還所有款項,沒有付款的客戶則都要求終止合同拒不付款。”
“這是在全方位的針對我們呀。”周銘笑著說道。
就好像是要證明周銘的話一樣,當這邊他的話才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立即響了起來,唐然拿起接通,臉色馬上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