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舊金山聯合廣場的圣拿私人餐廳里,唐鈺唐毅和唐婉兒又聚到了一起。
“唐毅表弟還有婉兒表妹,我記得我昨天才對你們說過的,那個周銘一定會去想方設法的參加福泰科技展,你們也都答應會阻止他的,可為什么現在,福泰公司的總裁庫克,他臨時中斷了在紐約的會議,飛回帕羅市,親自來和那個周銘簽約呢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唐鈺咬牙切齒的詢問唐毅和唐婉兒道,可以很明顯的從他的話里聽出他隱忍的憤怒。
對此,唐毅和唐婉兒對視了一眼,然后唐毅說道“我說唐鈺表哥,你這可就誤會我和婉兒表姐了,我們都已經是盡力了的。作為唐氏家族的子弟,我想你也肯定知道家族里為了避免繼承權的爭斗,所有家族子弟明面上干涉其他子弟考核的,都會失去繼承權的,所以我們只能在暗處來了。”
唐毅攤開雙手嘆口氣接著說“我是找了斯坦福會議中心安保經理的,他已經盡力了”
唐婉兒則說“唐鈺表哥,我認為你怪我們是并沒有道理的,因為我們也想不到那周銘居然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啊撒錢三十萬,幾乎讓當時整個斯坦福會議中心都瘋了的。”
“就是這樣,安保經理都跟我說,男人都為了搶錢打架,女人都為了搶錢脫衣服了,那場面就是一個瘋狂。”唐毅順著唐婉兒的話往下說道,不過在最后他又看向了唐鈺問,“唐鈺表哥,我和婉兒表姐我們不管成功失敗我們至少都還是做了事的,那你呢你不是在那個周銘身邊都安插人了嗎怎么沒見他有什么作為呢”
聽著看著唐毅和唐婉兒這一唱一和,最后還把矛頭轉向自己的做法,讓唐鈺氣得額頭青筋直冒,不過他的性格還是讓他最后強忍住了。
“你們難道忘了唐然和周銘在接手公司以后就立即盡興了清洗嗎我安插的人肯定是要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的,怎么能隨便使用呢”唐鈺耐心的解釋。
“唐鈺表哥我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那么認真回答我們,難道你作為我們這一輩的老大哥,我們還不相信你嗎”唐毅輕松道。
唐婉兒也說“是呀唐鈺表哥,其實這一次也就是我們沒想到周銘那個家伙居然那么能敗家,居然在斯坦福會議中心撒錢三十萬,我自認為已經見過和聽說不少敗家子了,可像他這樣了,我也還是第一次聽到,相信福泰公司在那里的負責人也被他這一手給震驚了吧,所以才會答應。”
原本唐毅的話沒讓唐鈺吐血,不過后來唐婉兒的話倒還讓他舒心很多,他想了想,說出了他得到的信息“福泰公司在那里的負責人是副總裁巴伯,他真正被震驚的并不是那三十萬,而是周銘提出的八百萬預算。”
“什么八百萬的預算這周銘是想著幫唐然奪繼承權想瘋了嗎”
饒是唐氏家族的順位第三和第四的繼承人唐毅和唐婉兒,他們在聽到這個數字以后也都是大吃一驚,因為就算福泰科技展再如何有影響力,他們也不至于這樣啊畢竟這邊花八百萬的預算,只為了拿下一個兩百萬的項目,這筆交易怎么看都是虧本的啊
而繼承者是要帶領家族更上一層樓的,可不是來這么敗家的,那他這樣的做法豈不是南轅北轍了嗎這個周銘究竟在想什么
唐毅和唐婉兒都這么想道,唐鈺這時卻說“我知道你們都很不理解他這樣的做法,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不應該是他從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