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周銘微笑著向唐景勝伸出了手“沒問題,我非常期待考核的來臨。”
唐景勝沒想到周銘會突然要握手,當他愣愣和周銘握了手以后才恨不能打自己兩耳光,因為這樣子不就等于承認他和自己平等的身份了嗎
在這以后,唐景勝就回去了自己的座位,當然在經過這一番事情以后,這個家族晚宴也無法進行下去了,因此唐景勝只能選擇散會,所有來島的唐氏宗親可以選擇離島還是就住在島上。一般來說,參加家族晚宴如果沒有特殊事情,大多數人還是會留在島上過夜的,畢竟大晚上的出航總感覺沒那么安全。
可是這一次,當大家得知周銘會留在島上以后,其他人紛紛要求離開。因為在他們看來,晚上出航再怎么不安全,也比不上周銘這個瘋子要危險。
不過周銘可并不在乎這些,在結束了晚宴以后,他就和唐然一起跟著唐氏家族的仆人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周銘的示意下主動把槍交給了護衛隊,護衛隊還想搜身,周銘卻說“勸你們還是放棄的好,你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他真想藏東西,憑你們那點搜身的本事,是不可能搜出來的。”
一席話讓唐氏家族的護衛隊們羞臊的面紅耳赤,他們也知道自己估計是搜不出東西就放棄的離開了。
當護衛隊離開以后,唐林過來質問周銘“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好好爭取繼承權,不和其他人生任何形式的沖突嗎你為什么剛才還要那樣做,又是槍又是手雷的,我的上帝,你這是要干什么變身成為一個帶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殺人狂魔嗎這和我們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啊”
面對唐林的質問,周銘卻依然很輕松的說“我覺得唐林你應該好好冷靜一下,其實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我不想惹事,但如果有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那我一定會好好教他做人的。”
唐林有些無奈的說“我的周銘先生,你為什么要去管唐毅那個白癡呢他就是那樣一個沒有大腦的人,因為他父親的緣故,他在家族里非常囂張,船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他那樣的人你不管他就好了,你越在意他他會越來勁的,而且你為此也犯了眾怒,這就更不應該了。”
聽著唐林的話,周銘笑著反問“我的唐林先生,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認為那個唐毅真就是那么一個任性囂張做事不經過大腦的人。”
這話讓唐林當時就愣住了,他有點不確定的問“周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說他是故意裝出來的嗎”
周銘搖頭說“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給你說個事情,就是在剛才在大廳里,從我開槍到拿出手雷最后拔掉保險扔掉手雷,整個大廳里除了我們就只有不到十個人沒動,而他唐毅就是其中一個,其他幾個分別是唐景勝唐徽茵,還有唐鈺和唐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