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想了一下又說“這里面牽扯到了一個體量和亞當斯相當的大家族,情況或許并不比我們在布萊頓的時候簡單你放心,事情還沒有糟到什么地步,我認為還是有很大轉機的,至少面對的是華人家族會讓我有種親切感,你知道舊金山的華人大都是從嶺南那邊遷來的,說的都是粵語,會讓我想起了我們在港城的時光我知道,在這邊我會照顧好然然也照顧好自己的。”
當周銘說完掛斷了電話,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音,轉頭就見唐然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周銘微笑著招手讓她過來。
唐然怯生生的走過來懦懦道“對不起銘哥哥,是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對于唐然的道歉,周銘故作嚴肅道“你當然給我添麻煩了,還是很大的麻煩。”
唐然被嚇住了,不過隨后周銘卻轉了話鋒“你給我惹的最大麻煩就是你惹了麻煩不告訴我,還要我從你慕晴姐那里才知道”
“可是那不是銘哥哥你之前都沒聯系我,我并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嗎而且我不是也找了你留在國內的合伙人向她了求救信息嗎難道她沒有幫我轉給你嗎我是真的不知道呀”唐然著急的解釋。
這個解釋反倒讓周銘尷尬了,因為仔細想想好想的確是自己之前刻意沒聯系她的結果。
“好了,我的聯系方式現在給你,以后可要記住了,如果有什么事以后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周銘說著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唐然。
唐然用力的點點頭,并且賭咒般說“我一定會的”
隨后唐然坐在了周銘身旁,并小心翼翼的靠在了周銘的肩上,一邊靠著一邊小姑娘還很小心的注意著周銘的臉色,生怕他會有什么不滿。而周銘就這么靜靜看著她,看她這么膽小好像出洞覓食的小老鼠一般的樣子都要笑出來了,哪里還能生氣呢
唐然見到周銘露出了笑容,她才膽子大了起來,很舒服的靠在周銘的肩上。
“銘哥哥,明天我們真的要去那個什么內海碼頭,去那個叫泉安的島上嗎”唐然問。
周銘點頭說當然,然后他低頭又問“然然你害怕嗎”
面對這個問題,唐然驕傲的挺起自己的小胸脯回答“當然不怕不管那是什么地方,只要是銘哥哥要去的地方,我就一起去而且銘哥哥你不是說那里是什么唐氏家族的地方嗎而我又是唐氏家族的順位第一繼承人,那我就應該是那里的主人才對,等我見到了家族里那些長輩,等我繼承了所有的遺產,我就先把那個唐林還有胡佛都給從家族里除名了,再把家族所有的財富都送給銘哥哥你好不好。”
“能這樣當然好啦,你都不知道你銘哥哥可是一個大財迷的”周銘笑著揉著唐然的秀,不過周銘思路卻已經在想明天可能會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