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樹,無論是他的人品還是能力,周銘都還是很信任的,在交代完這個事情以后,周銘才離開,而一個小時以后,周銘到了布萊頓的魯根機場,隨著一架波音737飛機的騰空,周銘也踏上了去舊金山的旅程。
對于周銘來說,這只是他的一次說走就走的任性出行,因為周銘知道唐然會來美國,就是因為他,而除此之外他還需要去證實一些自己的感覺。
不過對整個布萊頓來說,周銘的離開卻也讓很多人感到了意外。
幾乎就是在周銘飛機騰空以后的五分鐘,在哈佛大學的豪華酒店里,剛剛睡下的愛德華就被助手給叫起來了,聽到周銘離開的這個消息,他當時就愣住了。
只是呆愣了片刻,愛德華就打通了勞倫斯的電話,電話才被接通,勞倫斯就說“看來你也已經知道周銘離開的消息了。”
“既然連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則可以明確這不是在做夢了。”愛德華調侃了一句,隨后接著說,“不過這是讓人非常意外的,勞倫斯你說他是因為今天我們才憤而離開的嗎還是會有其他什么原因呢”
勞倫斯那邊想了一下說“周銘那個人,以我對他的了解,我不相信那點事情就能打倒他,我想肯定會有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我想你還記得他今天也說過他確實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的。”
“原本我以為他只是隨口說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看來我們可給他減輕了不少的麻煩,還給他送去了那么多錢,這筆交易我突然感覺我們虧大了。”愛德華說。
“就算再虧,我們也還要做的不是嗎”勞倫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最后又說,“只是我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布萊頓財團的信息渠道基本都是相通的,當愛德華和勞倫斯這邊得到消息的時候,克里斯托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克里斯托穿著睡衣坐在沙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問旁邊的管家“老伙計,你說那個中國人在剛才離開了布萊頓,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管家點頭說千真萬確,克里斯托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這個家伙怎么這個時候走了難道今天下午那三個家伙找他去哈佛大學真的是在商量讓他退出的事嗎然后那個中國人接受不了這樣的對待,所以最后他們談崩了,結果就離開了布萊頓嗎”
“先生,除了這個我已經想不到有其他解釋了。”管家說。
克里斯托長出了一口氣笑道“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可真是太蠢了,不過這也難怪,他們那個所謂聯盟本來也就是一個很可笑的東西現在那個中國人走了,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克里斯托一邊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把周銘擺到了一個什么樣的高度上了。不過不管怎么說,隨著周銘這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布萊頓原本幾乎成定局的局勢,又開始暗潮涌動了起來
晚上十點,林慕晴回到和周銘一起的套間,正拿著儀器在客廳做著檢測,林慕晴向打了招呼,隨后她來到周銘的房前,她伸手要去開周銘的房門,卻現周銘把門給反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