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方面,但還有另一方面,是在我看來,任何一個決定都沒有對錯之分,只有輕重緩急和該做與不該做之分。”回答說。
“我有點明白了,但好像還并不是很明白。”周銘說。
搖了搖頭“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擰著眉想了一會又說“其實周銘你這個問題問我并不是一個好方向,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認為只要我想去做的,我就一定會去做,與其讓自己過后去后悔,我還不如直接就去做了,我認為男人的選擇應該是率性而為的,只要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要去做”
說到最后看著周銘問“那么周銘你覺得你應該去舊金山嗎”
對于最后的突然反問,周銘笑了“沒想到你都開始質問我了,那么你這就是一個兵王的自由嗎”
搖頭說“或許是吧,不過這更多的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當初在東南亞的叢林里,就是因為我的猶豫,葬送了我兄弟的一條命,那件事是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件事,也是讓我一輩子內疚的事。”
說著就低頭流出了痛苦的眼淚,雖然只有一滴,但也很讓周銘驚訝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位兵王居然還有這么一段歷史,不過這也符合他重情重義的風格。或許也正是出過這個事,后來當他妻子被強制流產以后,他才會變得那樣瘋狂吧。
“所以你是不希望我重蹈你的覆轍,對嗎”周銘問。
搖頭說“我不知道這樣勸你對不對,不過我認為男人還是必須要有自己的決定,就算最后做錯了,再想辦法彌補就好了,如果等失去了再后悔,那就晚了。”
“不過如果我做出了決定,你可就要跟我一起去舊金山了,我聽說那邊的治安可并不怎么好,你的保鏢工作可能要沉重很多了。”周銘說。
笑了笑說“只要你不是準備去搗毀某個美軍基地,我想應該是都沒問題的。”
“好吧,我想我已經有了決定,男人的決定”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