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你說的是然然離家出走的事情嗎”林慕晴試探著問,在得到周銘肯定的答復以后她就無奈了,“這兩件事情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林慕晴是真的有點崩潰,盡管自己的表妹離家出走去到一個陌生國家她也非常擔心,可如果說要拿周銘的努力成果作為交換的話,那林慕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的,更不要說然然那邊還有她朋友能在舊金山幫助她,至少短時間內是不需要擔心的,但周銘這邊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當然是沒法相提并論的,至少在我看來,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局也是只要我還活著,就總有機會再布的,可人卻只有一個不是嗎”周銘說。
聽了周銘的開導,林慕晴很奇怪的看著周銘問“我真的很奇怪,周銘你為什么會對然然的事情這么關心呢”
這讓周銘心里狂跳一下,隨后打了一個哈哈“我并沒有非常關心,只是現在被三大家族過河拆橋已經是事實了,總得為自己找點其他的事情做嘛,總不能拿著這些資金放在手上霉呀再說了,慕晴姐我們第一次去港城的時候,在南江受了然然很多照顧,現在她離家出走了,我們總要有點表示嘛”
對于周銘的解釋,林慕晴盡管沒有說話,但還是很懷疑的看著周銘。
約摸四十分鐘后,周銘和林慕晴回到了酒店,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第一時間過來詢問情況。
“周銘小兄弟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會是計劃出了什么問題吧還是亞當斯家族那邊使出了什么新手段,還是這三大家族又出了什么事呢”
三人很驚奇的問,從他們的表情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們已經猜到了什么,而隨后當周銘告訴他們事實以后,他們都是一臉果然如此的懊惱“怎么會這樣呢他們這是最惡劣的過河拆橋了”
“雖然三大家族是過河拆橋了,但我們也得到了我們所想要的,不僅我們已經得到的抵押房產會有保障,我們在布萊頓的生意不會受到影響,甚至他們還會同意給我們一百億的無息貸款,所以我認為如果我們能利用好這些,我們還是賺大了的。”
給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留下這番話以后,周銘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面對周銘的離開,林慕晴和童剛李成還有伊爾別多夫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對此林慕晴站出來說“其實周銘說的也沒錯,既然三大家族的過河拆橋已經是既定事實了,與其再在這上面糾結,還不如想辦法先利用好他們給我們的補償。”
說著林慕晴扭頭看了周銘離開的方向一眼又說“我想周銘可能是被打擊到了,但他一定會振作起來的,我們要對他有信心”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又拿著儀器來到了周銘的房間,這是作為周銘保鏢每天都必須要做的,他手上拿著的就是一種復雜的無線電檢測裝置,除了能檢測房間內報警裝置的正常以外,還可以房間內有沒有異常的無線電信號以及特殊物質,只有當確保房間的絕對安全以后,他才能放心的讓周銘在這里睡覺。
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以后,對周銘說“房間并沒有任何異常,那么我出去了,如果這邊有什么情況你隨時按下報警器,我馬上就能趕到。”
這也是一句老生常談的交代了,說完就要出門,周銘卻喊住了他問“,你覺得我今天做的對嗎”
很疑惑的看著周銘,周銘又補充一句道“我說的是我今天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