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問道,其他記者也紛紛附和道“沒錯,這個賠償金額簡直太離譜了,難道是有人用腳想出來的嗎”
對此艾倫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微笑著先反問了一句“你們都是記者,那么有一個很經典的案例,就是一位丈夫由于吸煙患上了肺癌,妻子將煙草公司告上法庭,索賠兩百億這又怎么算呢按照各位記者先生女士的說法,這個判決難道不是直接判處了一位世界富嗎”
“而且我們的訴訟以實際情況來說更是一種公司的集體訴訟,就算最后贏了訴訟,所得的賠償金也是歸公司集體所有,就是每一位公司的投資人,并不是給某一個人的,所以大家都可放心。”
艾倫最后說“不過相比這一千億的賠償,我的當事人更相信這是一種懲罰性的賠償,目的并不單純的為了金錢,而是希望這種巨額的賠償方式,會讓那些公司了解到他們的錯誤并加以改正,以確保以后不會再生此類的錯誤,最后達到一種商業精神的良性循環。畢竟很多事情無法用道德進行約束,更需要法律的威懾”
隨著艾倫的話,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歡呼
啪嗒一聲,一個遙控器被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碎成了兩半,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一個咒罵聲。
“這些該死的雜碎,被上帝拋棄的渣滓們,都給我去死好了什么一千億索賠也虧他能說的出口,還有布魯克這個混蛋他居然真的背叛了我,跟著那個中國人一起給我找麻煩了,他們都是一群狗屎,我一定要殺了他我知道布魯克還是公司的董事長,沒有他的點頭,這個訴訟根本就不成立”
怒吼聲中,一個玻璃杯被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碎裂開來,和遙控器相呼應,仿佛這對難兄難弟在相互訴說著心里的哭。
“先生怎么了我在門外聽到了非常可怕的聲音,是什么讓你生了這么大的氣呢”
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中年人急匆匆走了進來,他看到桌子上的情況不免感到非常驚訝,而看到這條新聞這么生氣的,除了亞當斯家族的族長克里斯托以外不會再有別人。
克里斯托抬頭看了一眼,他伸手指著電視說“我的管家,我請你先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么新聞,那個中國人居然把加勒比投資公司、路易斯投資公司、圣馬丁投資公司和新曙光投資公司等四十五家投資公司都告上了法院,并且向這些公司索賠一千億,你說他這是要干什么”
管家并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先轉頭盯著電視看了好一會才說“先生,只是一個律師,我并不認為他的話有多大說服力,就算有,這一千億的索賠我也并不認為法院會支持他,這太不合理了。”
面對管家的回答,克里斯托突然低頭笑了起來,他并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先站起來到窗邊狠狠拉開窗簾然后才感慨道“我的老伙計,你以為這個訴訟就真的只是訴訟那么簡單嗎如果單是這一千億美元的索賠,根據用不著我出面,光那四十五家投資公司所請的律師團,我想就足以應付了,從地方法院一路上訴到最高法院,將任何一條證據都拿到法庭上一點一點的辯駁,這場訴訟沒有三到五年根本不可能結束。”
克里斯托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過了好一會才繼續道“可我真正擔心的是訴訟背后的其他東西。”
“如果不是訴訟那還能是什么”管家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