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并沒有任何對你的歧視,如果你這么說我會控告你誹謗的”奧普朗說。
“嘿我想大家都聽到了,剛才這位先生他說要控告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可以當做是對我的威脅呢如果是,你身為法院的工作人員居然隨便對人這樣威脅,我們是不是可以馬上投訴你呢”那黑人針鋒相對道。
周銘知道很多黑人在這邊遭受歧視,有些人天生對種族問題有種病態的敏感,尤其混血黑人更是如此,周銘并不想在這里惹出什么事來,于是對他說“好了這位先生,我的案件就算重要,也并不會急于這一分鐘,如果你覺得自己的案件要過其他任何一個案子,就讓你先來吧。”
周銘說著還給對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那混血黑人卻并不領情,他仍然揚著頭說“什么叫讓我先來這是對我的施舍嗎那這里還有這么多人怎么辦”
周銘皺起了眉頭問“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我就是要告訴你,這里的案件都很重要,并不是只有你的重要,你知道他嗎”他說著伸手指了身旁的一人“他是要起訴那家全國連鎖的漢諾漢堡企業。”
說完他又指向另一邊說“他是要起訴羅德橡膠輪胎廠。”
“還有我,”那黑人接著說,“我要起訴的是路易斯投資公司,你知道路易斯投資公司嗎那可是咱們數一數二的投資公司,怎么樣你聽到這些公司的名字都嚇得說不出來話了吧”
周銘的確有點說不出來話了,不過卻并不是被嚇的,而是有點哭笑不得,因為起初周銘還真以為他有什么大案子呢不過后來才想起來,這里不過就是一個基層法院,如果真正的大案要案,或者是哪個富豪,恐怕就直接從市法院走了,哪還會在這里呢
“果然都是布萊頓很厲害的公司,不過我認為還是讓我先會比較好。”周銘非常客氣的建議道。
那黑人瞪著眼睛看著周銘說“是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懂嗎我說我們的案子才最重要,你一個中國人算什么東西,你能有什么案子”
說著那黑人一把從女工作人員手里搶走周銘的文件然后念讀道“看看你,居然只是要起訴加勒比投資公司、路易斯投資公司、圣馬丁投資公司和新曙光投資公司等四十五家投資公司。”
黑人剛開始念的時候還很意氣風的,可當他每念出一個名字,他的聲音就弱上三分,到最后他的聲音都小成了蚊吶,可就算是這么小的聲音,也仍然引來了房間內所有人的注意。
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黑人很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周銘說“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起訴這些公司呢他們可都是布萊頓最強大的投資公司呀”
“難道法律不支持嗎”周銘故意問了這么一句,艾倫很適時的搖頭說不可能,周銘馬上接著說,“所以我今天就來起訴了。”
那黑人情不自禁的為周銘豎起了大拇指“你真是太棒了”
2oo5年9月29日,這天下午從一點鐘開始,就有很多記者擁擠在聯邦參議院的新聞處,因為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之前由于上一任的美國席官逝世,總統按照憲法提名了新一任的席官,今天聯邦參議院需要對這項提名進行審議。
“我們都知道,席官是司法部門的領袖,他不僅是聯邦法律的權威,更重要的是他還需要協調法律與聯邦政府和議會之間的關系。一般來說,能擔任席官職務的,大都是擁有豐富司法經驗的老法官或者律師,可今天接受審議的官提名人選,是只有四十九歲的肯迪尼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