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聽著布魯克的介紹笑起來“那是不是說巴頓酒館把自己搞成一個交易所了”
布魯克卻很認真的點頭“可以這么說,不過相比交易所的完全第三方,巴頓酒館還存在太多的問題,他并不會對交易雙方的身份資質進行審核,只要是有經紀人的投資者他都承認,并且只要投資者出得起錢,他也會給投資者開后門給予內部消息之類。”
周銘對此表示很能理解,畢竟商人就是這樣唯利是圖的,既然你給錢給的多,我為什么不給你最優惠的待遇呢至于把市場搞亂和自己的信譽這個問題,哪有拿在手上的錢實在啊,維護市場的良性循環那是立志壟斷的大企業家干的事,可問題就在于并不是每個現了市場的商人都有大企業家的戰略眼光。
簡單來說,就是不是每一個做c2c電子商務平臺的人,都能做成某云和某寶,急功近利然后玩壞自己的市場和信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不過這和周銘并沒關系,他關心的是自己要如何才能參與交易。
“所以布魯克議員你能參與進來才是最大的幫助,相信以你的投資公司的實力,在這個巴頓酒館掛一個資格,還是沒問題的吧”周銘問。
對于這個問題,布魯克很是驕傲的回答“那當然,我的投資公司可是這里最大的客戶”
只是布魯克的驕傲不過兩秒,就嘆口氣說“不過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我的公司都快破產倒閉了,而且隨著次貸危機的加劇,這里的情況恐怕也出現了變化,你知道的,這種約定俗成的東西是最靠不住的。”
周銘笑了笑,然后整個人放松的坐在椅子上對布魯克說“那就先等著吧。”
就這樣,周銘和布魯克在座位上等了一個小時,隨著時間逐漸到了中午,這巴頓酒館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比起他們來的時候還只有十來個人,現在酒館里已經有了至少一百人了。
但就算是酒館里面聚集了這么多人,卻依然還有空桌,這并不是說這個酒館有多大,而是這些座位是給那些有實力的大人物留著的。
在這里能稱得上是大人物的,自然就是那些投資公司的老總或者董事長之類的人,因為不管是布萊頓銀行的ceo亦或是財團幾大家族成員,那都是他接觸不到的。過去布魯克要過來,那這里必須是要留出最好的位置,但現在卻只能和周銘提早來了。
“該死的,我一定會在議會里提出取締這種非法集會場所的法案”布魯克羞惱的說。
周銘并不理會布魯克的惱羞成怒,不過他的話卻讓周銘很有興趣,因為布魯克就算他的投資公司經歷了破產風波,但至少現在他資深參議員的位置還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么說布魯克都還是很有身份的,不管巴頓酒館的老板多么的勢利,出來做生意總得還給這樣的人三分薄面才是,怎么會連位置都不留了呢
那么這樣做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就是要來的那些人比布魯克更加重要
在這樣的想法下,周銘的目光來回掃視了一圈,見里面空著的桌子至少還有十張,也就是說要來的大人物還真不少。
攔住罵罵咧咧對酒館老板腹誹不止的布魯克,周銘問“平時你們這些董事長總經理的,都不會自己來酒館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