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笑了,他搖搖頭對周銘說“不敢我真應該說你這個中國人可真是天真,你恐怕不知道亞當斯家族是個什么情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控制力吧找亞當斯家族報仇這種事也就只有你才說得出口了。”
布魯克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隨后周銘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那么在次貸危機爆以前,布魯克議員你會想到自己的投資公司會被弄到破產倒閉的地步嗎在此之前你會想到亞當斯家族會把你和你的公司當成垃圾一樣隨意丟棄嗎”
面對周銘這一句又一句的反問,布魯克低下了頭,的確就像周銘反問的那樣,在這之前他怎么想自己幾乎已經算是依附在布萊頓銀行的投資公司會有面臨破產倒閉的一天,更想不到自己作為資深參議員,還會被亞當斯家族隨意丟棄,可這些想不到和現在自己面臨的想不到會一樣嗎
周銘當然明白布魯克現在心里在想什么,他笑了笑對他說“在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意思就是無論多么堅固的堤壩,都有可能因為一個不起眼的蟻穴而毀于一旦,那么現在的亞當斯家族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一直都有一個信念,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不愿意開動的腦筋。”
說完周銘看了布魯克一眼又說“不過對于你來說,恐怕你的情況更為特殊,因為你過去曾是亞當斯家族的仆人,你已經在亞當斯這個名字面前臣服習慣了,跪下的膝蓋要想再站起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不等周銘的話說完,布魯克就大喊道“我不會臣服,更不會向亞當斯家族下跪”
“所以布魯克先生的意思是準備要向亞當斯家族報仇了”周銘問。
當然這個詞已經到了布魯克的嘴邊,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他而是抬頭看了周銘兩眼饒有意味的笑著說“我認為我在盲目的說報仇前,應該先知道我該如何報仇,你說呢”
周銘也笑了,看來要說服布魯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這位資深參議員擁有很好的心理素質,他并不會盲目的受到情緒的誘導,而是能夠跳出情緒來做冷靜的思考判斷。
這對周銘來說雖然是個插曲,但卻并不嚴重,因為周銘原本就沒有打算像演講一樣,用情緒代替理智做決定。
周銘對布魯克說“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布魯克投資公司所擁有的信用違約互換合約。”
布魯克立即意識到了什么“周銘你是打算將次貸危機進一步擴大,甚至不惜將戰火燒到布萊頓銀行去,你是要把亞當斯家族的全部力量給逼出來嗎”
“聽布魯克先生這么說,想必你肯定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周銘笑著說,“我就是要把這些合約全部拋售出去,不僅是布魯克投資公司的合約,還會有更多公司的合約。”
布魯克看著周銘,臉上帶著一些恐懼“你知道這樣會生什么事嗎這會造成cds市場破產,會讓更多持有cds合約的公司破產,會讓更多參與cds合約交易的公司破產,這會把整個布萊頓都弄亂的,這不是在報復亞當斯家族,而是在報復這個布萊頓”
“對我來說,這沒有區別。”周銘說。
布魯克倒吸了一口冷氣,最后給了周銘一個評價“中國人,你真是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