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布魯克目瞪口呆,他在又一次接受記者采訪時再次辯解道“布魯克投資公司是不可能生這種事情的,這都是那個經紀人一手操縱的,公司對此毫不知情并且公司現在已經報警,我有信心警方一定會將那個真正犯罪的經紀人抓獲歸案的”
但這個辯解卻顯然缺乏足夠的說服力,于是馬上有記者向他問“很抱歉布魯克先生,如果您說您和您的公司都對此毫不知情,那么難的您的公司并沒有一個完整的監管系統嗎居然可以任由一個普通的經紀人隨意調動那么多的客戶資金,難道在您的公司內所有的賬目都是個人嗎”
隨著第一名記者的帶頭,其他記者也都紛紛附和著問出了幾乎相同的問題“那個經紀人的確有罪,但是他能犯下這么大的罪,是不是布魯克投資公司存在更大的問題呢”
面對這些問題,布魯克顯得異常煩躁,但卻不能不耐著性子回答“這并不是監管的問題,而是公司的賬目審查是存在一定時限的,我們只有到達一定時間才會分別對相應的部門進行賬目審查”
布魯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馬上被一名記者給打斷了“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布魯克先生您剛才的說法就是承認了在您的公司內部存在一定的監管漏洞,所以您的經紀人就是通過這個漏洞挪走了客戶的六億資金對嗎如果不是那個所謂經紀人的逃逸,和有內部人員的舉報,是不是還會虧空更多,又或者說次貸危機就是因此產生的呢”
聽著記者一句比一句更咄咄逼人的問題,布魯克頓時急出一腦門冷汗,最后他受不了道“你們這些記者就不能問點正面的問題嗎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州議會的資深參議員,我的投資公司也是很有歷史的公司,你們難道不能幫幫忙,還要盼著他倒閉才好嗎我告訴你們,要是我的公司倒閉了,明天倒閉的就是你們電視臺”
周銘此時正躺在酒店的房間里看電視,林慕晴如同小貓兒一般趴在依偎在周銘的懷里。
看著電視里布魯克有些歇斯底里的表現,林慕晴很不屑道“這就受不了了,這個布魯克議員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勁了一點,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選上參議員的。”
周銘笑了,他一邊撫摸著林慕晴的秀一邊說“他也是被氣急了,恐怕他也知道這一次不管是次貸危機還是六億投資資金的虧空,都肯定是我在背后操縱的,可他偏偏就沒辦法說出來,這口氣憋在他胸口,現在又被這些記者這么咄咄逼人的逼問,他估計也是要崩潰了吧。”
林慕晴撇撇嘴“活該,誰讓他不好好做自己的人,非要當亞當斯家族的狗來著,尤其他還惹了周銘你,更是該死了”
“不過他這個該死不該死我不知道,但我們現在倒真的還要好好感謝他了,因為要不是他的投資公司,我們恐怕很難花三百萬美元拿到價值六億的房產了不是”周銘接著說,“且不說對那些少數族裔們的承諾要空了,就單是少了那么多可能的回報,就太可惜了。”
“周銘你這個家伙可越來越像個大資本家了。”林慕晴抬頭看著周銘沒好氣道。
不過林慕晴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她心里是非常高興的,因為就拿到手的這三千套房產,已經都租還給那些少數族裔了,雖然按照地段和小區不一樣,定價也不一樣,但平均能在七百美元一個月,這光是第一個月的房租,就足有七十萬美元了,這基本旱澇保收的月收入,每一套房產都至少能收十年以上,怎么能不讓人高興呢
當周銘和林慕晴高興的時候,周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周銘接通,是州長愛德華打過來的,他在電話里說“我想有個會議你非常有必要參加一下了。”
“詹姆斯,我認為你今天的頭腦或許有點不太清醒,你需要冷靜,我今天就給你放三天的假,你可以等到下個禮拜一再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