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律師,且不說有能力和布魯克投資公司打官司的律師一個個訴訟費高的離譜,要知道周銘自己就有律師,每個月自己都要付給他至少二十萬美元,并且有了律師還并不一定就能打贏,因此他們才不得不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到周銘身上了。
周銘幽幽在心里嘆了口氣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這么多人這樣求自己,自己總是該做點什么的,并且自己的辦法也的確需要這些少數族裔。
于是周銘想了一下才說道“好吧,我可以答應給你們找到另外的住處,并且也可以幫你們把拍賣的房產再想辦法買回來,只是接下來你們都必須要聽我指揮了。”
聽周銘這么說,瞬間讓這些人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于是他們都忙不迭的點頭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都聽您的話。”
“那么你們都請先起來吧,我可不是被供奉的上帝。”周銘說。
周銘的調侃讓所有人哈哈大笑,隨后他們這才都從地上站起來,一個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當所有人都坐了回去,周銘才說“其實我明白布魯克投資公司拍賣你們的房產,是不希望有一天你們想通了去申請個人破產,所以他們才要先動手,不過有一點是他們的失誤,你們雖然是少數族裔,但實際上你們的人口卻并不少,你們都還有很多親戚朋友,以現在次級貸款在社會生活中的地位,我想所有人都有辦理吧”
面對周銘的問題,所有人都點了頭,仙蒂試探著問“周銘先生您是要我們說服我們的親人朋友申請個人破產嗎”
“這只是一方面”周銘說,“你們用生在你們身上的事實去向你們的親人朋友們作證明,我想是最有說服力的。”
“好,沒問題,我有三個姐姐,她們的房子也都是找的次級貸款公司,她們很早就覺得這些貸款公司是不是在騙她們的利息,擔心她們和貸款公司簽的合同是不是有問題了,我相信現在有了我們維達社區的事情以后,她們肯定會更加相信了所以周銘先生,我一定會努力勸她的”黑人婦女仙蒂說。
在仙蒂之后,其他人也都跟著向周銘表了態“周銘先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勸服我們的親人朋友的”
“對于這一點我沒有絲毫的懷疑,除非你們不想拿回自己即將被拍賣的房產了。”周銘說,“那么就請你們都回去做事吧,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在周銘的號召下,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叫了聲好,然后就都離開了倉庫,周銘并沒有送他們離開,而是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后,奧馬爾才問周銘道“您真的認為他們能說服他們的親人和朋友嗎”
周銘搖頭回答“我并不這么認為,畢竟如果不是到了沒辦法的地步,我想房子是每個人都不愿意放棄的吧,因為不管怎么說,那都是個家。”
“不過我仍然還是要這么做。”周銘說,“只是我并非是在期待任何奇跡,而是我需要一個契機,我可以借機讓反對亞當斯家族的媒體進行很大規模的報道,或者找一些評論員來點評一番,從而戳破次級貸款這個大泡沫,再加上維達社區的人以自己舉例子,肯定會讓市場對次級貸款的態度由信任變為憂慮。”
“而一旦市場的態度生了變化,那么中間一些擊鼓傳花的把戲就玩到了終點。”周銘想了想又說,“當然我也明白多點開花并不可取,所以我會把目標就選在布魯克投資公司這一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