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知道就算自己進了站,父母仍然看著進站口,就好像透過火車站的玻璃能看到自己一樣,久久不愿離開。自己也曾透過火車站的玻璃看著他們,或許火車站門口的人流不少,但自己看著他們的身影卻總是那么孤單,仿佛自己的離開就帶走了他們的全部陪伴。
周銘也知道父母是很想讓自己留下來就在家里隨便找份安穩工作,而不是每年一家人只能見不到一個禮拜面的,那時父母對自己的關心,和現在林慕晴對自己的關心都是一樣,但那時的自己卻始終沒有如父母的愿。
想到這里,周銘回答林慕晴道“當然好,如果慕晴姐你真這么擔心,我就答應你,我今天就回羅德島來。”
“真的嗎周銘,你真的答應我要回來啦你真是一個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林慕晴說,“那我就在羅德島等你,等你回來你想怎么樣都行。”
原本林慕晴前面的話還只是讓周銘非常開心,但隨著最后林慕晴羞澀無比的話,則不能不讓周銘想到了那些熱血沸騰的事情還有姿勢,或者可能是制服。
掛斷了林慕晴的電話,周銘對說回羅德島,事實上周銘就算不這么說也聽到了剛才周銘的電話,于是他馬上把車開到了去洲際公路的方向上。不過在即將上洲際公路的岔路口,卻又把車停了下來,因為前面的岔路口已經聚集了很多打著標語的人,他們的身上都有紋身,看上去很像是在維達社區碰到過的那些人。
“恐怕我們過不去了。”對周銘說。
“難道不可以直接沖過去嗎我看他們好像也都沒帶槍的樣子,那些棒球棒和錘子應該攔不住我們吧。”周銘試探著問。
搖搖頭回答“他們做了準備的,周銘先生您看那邊地上都放著有道刺路障,我們的車子雖然是防彈,但是車胎的硬度卻仍然是有限的,我并不認為直接沖過去會是一個好主意。”
周銘順著的話向對面看去,果然看到那些人面前的路上橫置著一條路障,上面有很多鋒利的道路刺釘,由于道刺路障的顏色和道路的顏色差不多,因此在周銘他們所在的距離,如果不注意還真的不容易現。對面那邊人群后面似乎也停著幾輛中了招被扎破了胎的車。
“這時唯一上洲際公路的路嗎”周銘問。
搖頭說“不是,但我認為以亞當斯家族的勢力,恐怕其他的關鍵路口也一定都被設置了路障的。”
“這些家伙,沒想到為了我亞當斯家族還挺舍得下本錢,對我這樣的圍追堵截。”周銘笑著說,“那我們先回布萊頓吧,先隨便找個汽車旅館住一天,晚上走其他的路繞過去從其他地方上洲際公路吧。”
“周銘先生您的意思是走小路出城,然后到了荒涼的地方直接從野外繞一圈去下一個城市上洲際公路對嗎”說。
周銘點頭說是,這時突然一聲爆響,周銘看到前面的玻璃上被打出一個彈痕,再看對面那些人,盡管自己距離路口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自己一直停在這里的舉動引來了他們的懷疑,或許他們知道自己車子的樣子,在確認有可能是目標以后,他們就直接開了槍。
“這些人的脾氣這么暴躁,警察都不管的嗎我以前只知道賭城的黑道很猖狂,現在看來布萊頓這座號稱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城市也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