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說州長的別墅經過一次潛入事件以后沒有長進,事實上才開車到門口,他就已經感覺到這里的暗哨比上次更嚴密了。
不過這種嚴密也只是針對一般人員而言,但在這位兵王眼中仍然還是像透風的篩子一樣,他只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就能掌握一些崗哨的活動規律。另外,州長先生的別墅也并不是每天都有問題的,因此這些保鏢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也基本不可能,因此就給了揮的空間。
正是這些原因,在約摸半個小時以后,周銘和進入了別墅的健身房,因為根據事先掌握的消息,他們來的這個時間,州長一般都是在健身。
“嘿為什么又是你們你們究竟會變怎樣的戲法,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健身房門口的保鏢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周銘和,就像是見了鬼一般,下意識的舉起槍對準了他們。
周銘對此則笑著說“兩位兄弟請不要緊張,我只是有事要見愛德華州長,不過因為條件不允許,所以不得已才只能這樣了,你們進去匯報一下就知道了。”
兩名保鏢心里在罵娘,什么條件不允許只能秘密潛入進來哪有這樣的規矩如果人人都能這樣進來見州長,那還要他們這些保鏢做什么
不過由于上一次的事情,他們也明白州長的確是和他們認識的,因此么辦法,固然他們心里一萬個想一槍崩了眼前這兩個兩次打他們這些保鏢臉的人,但行動上還是只能先進去給州長進行通報。
幾分鐘以后,兩位保鏢帶著一臉的不情愿請了周銘和進去健身房。
當周銘進去的時候,愛德華正坐在椅子上擦汗,一位身材壯碩的健身教練正在一旁做著今天的健身記錄。
“周銘先生,或許我們兩個民族之間存在著某種文化差異,但是很抱歉,我實在很難接受你們這種拜訪行為。”愛德華對周銘說,語氣很不高興。
周銘則無謂的聳聳肩說“我很抱歉州長先生,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的,尤其是在你們這片貌似自由的土地上。”
愛德華微微皺了皺眉,他想說什么,不過周銘卻先說道“好了州長先生,我今天來這里并不是要和你探討東西方文化之間差異的,而是有些問題想當面問你的。”
愛德華對周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銘隨后說“我想我在維達社區居民大會失敗的事情,州長先生一定已經知道了對吧并且不僅失敗,在會后我還遭到了亞當斯家族派出的人圍堵的事情。”
愛德華點頭說知道,周銘于是又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亞當斯家族尤其是族長克里斯托知道我回布萊頓并且采取行動的消息,也是州長先生你告訴我的,看來你們幾個家族相互之間都滲透的很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