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點頭說知道,周銘于是又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亞當斯家族尤其是族長克里斯托知道我回布萊頓并且采取行動的消息,也是州長先生你告訴我的,看來你們幾個家族相互之間都滲透的很深呀。”
對此,愛德華笑著回答“其實這很正常,本來布萊頓財團最初的組成就是以相互通婚的形式,那么久而久之自然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從這方面來看,我碰巧知道一些亞當斯家族的內部消息似乎就并不奇怪了,甚至是一些很內部的消息,因為我的表姐,就嫁給了一位很重要的亞當斯家族的人。”
周銘也點點頭說“這的確很能解釋的通,不過也讓我有了另外的問題。”
聽周銘這么說,愛德華抬起了頭,他想了一下說“讓我猜一猜,周銘先生你是想問既然我們和亞當斯家族的關系這么密切,我們為什么還要和你聯盟,一起對付亞當斯家族對嗎”
“是的我很好奇。”周銘說,“因為我并不認為自己當初的那番話多么有說服力,你們答應我的聯盟,更像是順水推舟的樣子。”
“看來周銘先生的好奇心還是很重的,我以為我們只要是個聯盟,并且我們也是真心在對付亞當斯家族,你就會忘記這些。”愛德華說。
“州長先生,就我自己來說,我倒是很想忘記的,但很可惜這些消息就像蒼蠅一樣在我腦中飛舞,最近更是越來越強烈了,讓我想忘都忘不了。”周銘說。
愛德華聳了聳肩“那好吧,就讓我告訴你,其實你勸我們時候的猜想是對的,由于亞當斯家族在布萊頓財團內的霸道,讓我們其他家族對他的不滿已經很久了,尤其在二十年前,我們家族唯一的總統遇刺,也有他們家族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他們不愿意見到一個有能力威脅到他們的家族出現。”
“從那以后,我們肯迪尼家族和他們已經算是撕破了臉,但由于我們本身的實力不夠,另外勞倫斯和洛威爾家族也不愿見到我們倒下,才勉強維系了現在的局面。”
愛德華看著周銘說“所以當初你從我這里走出去以后,我就已經和勞倫斯還有路易商量過了,可以試一試,反正這么多年了,這種事情我們也并沒少干,唯獨洛威爾家族那邊難辦一些,因為他們安穩的太久了,所以才需要你去奧本城堡罵醒他們,在這方面,周銘你做的非常不錯”
周銘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州長先生,如果我的想法稍微簡單一些,可能我就已經被你說服了,但是很抱歉,在你的話語中還有一個最重要也是完全無法忽略的問題,就是你說的太簡單了。”
“似乎州長先生你說的很符合邏輯,本來你們三個家族就已經和亞當斯家族為了自己在財團內的權利而明爭暗斗了,我的出現只是給你們多增添了一個籌碼,你們的態度一直以來貌似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說到這里,周銘的話鋒突然一轉“但是有一點,你們的表現還是有些想法了,就是在對利用可能的次級貸款危機去波及布萊頓銀行的問題上,你們太過于專注了,不管是路易不辭辛勞的為我們準備材料,還是我來到布萊頓以后州長先生你對我的百分百關心,都代表了你們的態度。”
“如果你們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話,你們大可不用管我,反正你們也不吃虧,可你們做了,這就是一個無法解釋的悖論,也就代表你們在著急什么對嗎”
周銘最后看著愛德華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想知道背后的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