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威爾斯和孫偉乘坐直升機回到了布萊頓,直升機停在了他們所在的金融大廈樓頂,威爾斯和孫偉走下飛機回到公司的辦公室。
威爾斯坐下來還沒喝一口水就先問孫偉“孫,你真的想聽那位什么周銘先生的話想要啟動對布萊頓銀行并購談判嗎而且只是用三百萬美元。”
“當然,我已經答應周銘先生了,人要做到言而有信,這點威爾斯先生你不經常也這樣說嗎”孫偉說。
“我的確這樣說過,但那時的情況和現在是并不相同的。”威爾斯說,“請恕我直言,你現在的做法其實是一種愚忠,這樣的信任根本沒有意義,或者說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讓公司賺取更多的利潤,這才是一種忠臣,而不是盲目的聽從他們的命令,他們并不了解這邊的情況,他們會把公司和投資全部葬送的。”
孫偉仍然搖頭說“威爾斯先生,我認為你也需要對周銘先生的判斷有一點信心才好。”
說完孫偉想了一下才又說“周銘先生之前就曾對我說過,現在布萊頓的次級貸款市場是存在很大隱患的,只要他引爆這個隱患,就能很容易威脅到布萊頓銀行,那么一旦布萊頓銀行內部出了很大問題的前提下,三百萬并購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威爾斯還想說什么,但孫偉卻在他前面說“威爾斯先生,我們做投資的,無非就想要一個回報而已,現在三百萬美元去博一個布萊頓銀行的控制權,我想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非常劃算的不是嗎”
“劃算與否是要建立在能否成功的基礎上的,但是我并看不到有這樣的基礎。”
威爾斯很強調的說“孫,你說的那個次級貸款我很了解,事實上我自己的投資銀行就在進行這項業務,我承認這項業務是存在一定的風險,但有哪項投資是不存在風險的呢并且更不要說我已經給次級貸款中間的風險,上好了鎖,是不會出問題的。”
“你說你給次級貸款的風險上了鎖,這是什么意思”孫偉問。
“就是保險,我為我的每一份次級貸款合同都上了信貸違約保險,只要有哪份次級貸款違約了,就會有保險公司進行賠付,你說我這怎么可能會出事呢”
威爾斯接著說“從你的表情我可以肯定你的老板是沒有告訴你這一點的,因此這一點可能連他自己也并不知道,我并不怪你們,畢竟這里是美國,不是港城,在自由市場下,任何利益都是有保障的。”
孫偉仔細思考了一下,然后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我想我需要先詢問一下周銘先生。”
威爾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孫偉馬上撥通了周銘的號碼,在電話被接通以后馬上給周銘說了信貸違約保險的事,并詢問周銘是否需要中止。
周銘那邊只是考慮了片刻就馬上給出了答案“不需要中止,還是按原計劃,繼續啟動和布萊頓銀行的談判。”
對于周銘的這個答案,威爾斯罵了一句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