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廢物,你們所有中國人都是廢物你這個黃皮膚的小婊子,我今天一定要告訴你什么才叫廢物”
在更大聲也更激烈的謾罵聲中,洛威爾家族的人一個個向周銘圍逼了過來,從他們的架勢來看,顯然這些自詡的文明人,感覺在言語上占不到任何的便宜以后,就開始要動粗了。
這個場面讓也皺起了眉頭,雖然他自覺伸手不輸給這里的任何人,包括他們的保鏢,但雙拳難敵四手,尤其這些人都是洛威爾家族的人,自己并不好對他們下重手,可如果不下重手要在這么混亂的場面要保護周銘一點不受傷,卻是幾乎不可能的。
當周銘說了剛才那么話,還有洛威爾家族那些人近乎無賴的表態,有理由相信這些家伙是真的說得出做得到,甚至他們還有可能會不管不顧的把周銘打死。
難道真的只能不得不動手了嗎
心里這么想著,可他感到頭痛,卻并不意味著周銘也一點辦法沒有。
面對四面八方無數向自己逼過來的洛威爾家族的人,周銘并不慌張,他反而冷笑一聲,雙手抬住圓桌猛的用力,就把面前的圓桌給掀翻了,酒杯碟子在所有人的驚呼中嘩嘩啦啦的掉落了一地。
不過這還沒算完,隨后周銘快搶過了旁邊一個仆人手上的紅酒瓶,也不管這瓶紅酒的價值幾何,直接敲碎在自己的椅子上,將鋒利的玻璃尖朝外對著所有人冷冷道“我看誰敢上來試試刀。”
周銘的話仿佛有溫度一般,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后退了一步。
周銘的辦法瞬間就震住了場面,這讓也不能不服,或許這只是街頭小流氓慣用的斗狠手段,但卻十分有效。
就像是流氓團伙打群架,基本上只要警察過來鳴槍示警,流氓團伙就會立即停手要么散伙要么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原因很簡單,就是被嚇住了,盡管他們并不確定警察會不會開槍,但誰也不想成為第一個嘗槍子的人。現在這些洛威爾家族的成員就更是如此,他們幾乎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人,誰會愿意平白無故的上去挨刀子呢
在震住了所有人以后,周銘踢開面前的椅子,然后走上舞臺。
周銘就這么一步一步走著,所有在周銘面前的人都非常自覺的給周銘讓出了道路,最后周銘走上舞臺拿起了話筒。
周銘先叫停了一直吵吵鬧鬧的樂隊,然后在環視了現場一圈以后才說“各位洛威爾家族的朋友們你們好,先我很抱歉把這場晚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這也并不怪我,因為我也非常想其樂融融的和大家一起吃吃飯跳跳舞,但是你們卻逼我不得不這么做。”
周銘惋惜的語氣讓現場所有人都要氣到罵娘,特么的誰逼你掀桌子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在吃飯跳舞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呀
所有人都這么想著,但他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誰也沒有說出來,不過就算他們說出來周銘也絕對不會聽的。
“我知道你們怨恨我罵你們廢物,我的辱罵傷害到了你們脆弱的自尊,但是我卻并不打算收回我的話,正好相反,我還覺得這句廢物罵的輕了。”周銘見臺下的情緒又要起來了,他馬上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很不滿,但你們不妨先聽我說完。”
“今天很早的時候我就去了州長先生的度假別墅,我說服了肯迪尼家族的州長;然后我又去了哈佛,說服了勞倫斯家族的校長,最后我才來到洛威爾家族,我以為你們會和肯迪尼還有勞倫斯家族一樣,但你們的表現卻太讓我失望了。”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