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晴那邊對周銘的話感到非常不解,周銘于是接著說“慕晴姐,其實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你知道我剛才去找了愛德華州長,也知道他是肯迪尼家族的重要人物,但你知道肯迪尼家族的成長史嗎說起來肯迪尼家族能展起來,最重要的就是肯迪尼二代,因為那位肯迪尼先生娶了一位議員的女兒,也成為了銀行的經理,他是肯迪尼家族跡的最關鍵人物。”
林慕晴完全不明白周銘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些,但她卻并沒有打斷周銘。
“其實那時的肯迪尼先生只是一位普通的酒館老板,也有不少積蓄,但他很明白,就他那樣的人,恐怕究其一生也只能做個更大的酒館了,但他并不滿足,他想要更大的展空間,他想從政他想從商,他希望能娶一位議員的女兒,他想能在銀行里謀得重要的職位。但他只是個碼頭的搬運工,沒上過大學,是個社會的底層小人物,這些只是奢望。”
周銘說“一般人恐怕就放棄了,但肯迪尼卻不愿意放棄,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只有不愿意開動的腦筋,于是他想了辦法,他先去找了一位在布萊頓很有聲望的議員,對他說要娶他女兒,因為他是麻州銀行的經理;然后他又去了麻州銀行,說他要當銀行的經理,因為他是議員的女婿。”
聽周銘說到這里,林慕晴立即明白了,她說“周銘你的意思是你也要這么做了對愛德華州長說你已經聯合了洛威爾和勞倫斯家族,然后對他們又說你已經聯合了肯迪尼家族對嗎”
對于林慕晴,周銘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就點頭說是,林慕晴又說“可是這樣能行嗎當初肯迪尼家族是因為一百年前的信息不便,再加上議員和銀行董事長相互之間并不認識,才會給了一個空子讓他鉆,但現在不一樣了,據我所知布萊頓財團內部的家族都是互相通婚的呀,這些消息怎么會不互相傳遞呢”
“慕晴姐我都知道的,其實也正是因為他們之間互相通婚,我才敢這么做的。”周銘說,“因為他們會擔心消息傳到亞當斯家族去,才不會隨便亂說。”
“那電話呢電話這又該怎么解決,只要愛德華州長給洛威爾和勞倫斯隨便哪個家族族長打一個電話,一切不就露餡了嗎”林慕晴又說。
“這的確是個問題。”周銘說,“不過要想空手套白狼,怎么可能一點風險都不擔呢”
林慕晴還想說什么,不過這邊周銘先說道“慕晴姐你放心吧,既然領事館都已經出手了,那就證明布萊頓財團肯定收到消息了,他們肯定不會把我怎么樣的,只要生命安全有保障,其他的還怕什么呢”
林慕晴這才被說服了“周銘我明白了,我會為你祈禱的。”
掛斷了電話,周銘的神色嚴峻了起來,再沒有了和林慕晴通電話時的輕松樣子,因為林慕晴提醒了自己,萬一愛德華在自己說服洛威爾和勞倫斯家族之前就打了電話,那自己的一切計劃就都泡湯了。雖然說自己之前不是沒想到過這些,但現在被林慕晴提出來,卻讓周銘越來越擔心了。
在這個想法下,周銘轉頭對開車的說“能盡可能的快一點嗎”
作為兵王,是非常聰明的,他能明白周銘心情,點頭說“周銘你放心吧,我會在保證你絕對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提高度的。”
說到做到了,才不過四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將車開到了哈佛校園,最后停在了校長樓門口。那是一棟四層高的紅磚房,包括校長和其他學校高層管理人員都集中在這里住宿辦公,也正是這個原因,這棟樓是有自己安保系統的,周銘和在經過檢查以后才得以進入。
一位穿著職業正裝的女人把周銘和帶到校長辦公室門口,這是校長助理,她并幫周銘敲響了辦公室的的門,在征得校長同意以后才對周銘說“周銘同學,校長正在辦公室里等你。”
周銘和推門而入,那位校長助理很主動的為周銘和沖泡了兩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