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勞倫斯矮矮胖胖的,他坐在自己的校長椅上,仍然是一臉的嚴肅刻板“周銘同學,你知道哈佛大學的宗旨一向是向社會輸送社會精英,但是現在,由于你和你的公司的關系,卻把一些人變成了街頭的流氓,對此我認為你是要負全部責任的”
周銘在心里苦笑,當宿舍便利店的事情生以后,自己并不是第一次來校長辦公室了,不過每一次這位校長先生都是這么一番開場白,也是很讓人無奈了。
坐在勞倫斯面對,周銘說“校長先生,我想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這并不是我的責任,但我也并沒有逃避責任。”
在闡明了自己的立場以后,周銘又說“這番話我知道我并不是第一次說了,校長先生你也總說我只會說,卻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那么今天我就是給你帶實際行動來的。”
“什么實際行動”勞倫斯好奇的問。
周銘先看了勞倫斯的秘書一眼,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勞倫斯盡管是一位歷史系出身的老學究,平時也嚴肅刻板,但卻并不笨,他見周銘這個動作立即明白了周銘的意思,馬上讓自己的助理出去了。
周銘這才說道“校長先生,咱們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想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還有哈佛校園內的情況,都是亞當斯家族那邊在背后操縱的結果,要想擺平這些事就必須先對付亞當斯家族,所以我希望勞倫斯校長你能幫我。”
勞倫斯當即愣在了那里,他愣愣看著周銘好一會然后突然笑了“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在學校外面搞出來的事情,要學校出面幫你擺平,你的面子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周銘卻搖頭說“勞倫斯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是說要學校幫我擺平,而指的是校長先生你背后的家族,勞倫斯家族幫我一起對付亞當斯家族。”
聽周銘這么說,勞倫斯的臉色立刻沉下來了“你怎么知道”
周銘笑了笑說“校長先生,我想這個消息并不是什么機密,只要去打聽就能知道的吧”
勞倫斯的眼睛瞇了起來,卻沒有說話,于是周銘接著說“勞倫斯校長先生,我知道勞倫斯也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但卻一直被亞當斯家族壓在上面,我知道這種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我想勞倫斯家族也一定很想改變這一切,現在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我剛從愛德華州長那里過來。”周銘說,“我想勞倫斯校長你一定知道,愛德華州長的肯迪尼姓氏吧所以我想說我和肯迪尼還有洛威爾已經達成了一個合作同盟,就是一起對付亞當斯家族的同盟,但是僅僅只有我和肯迪尼家族和洛威爾家族還是不夠的,所以我需要最后勞倫斯家族的力量。”
勞倫斯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歪著頭看著周銘,嘴角露出了冷笑“周銘先生你會這么說我感到很吃驚,同時我也明白你一定不知道剛才愛德華州長給我打了電話的事情。”
什么
周銘心里震驚,該死的墨菲定理,還真是最怕什么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