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想掩蓋什么,不過我是肯迪尼家族的一員又能說明什么呢”愛德華靠在自己的沙灘椅上,饒有意味的問道。
“肯迪尼家族是一個非常富有傳奇的家族,在一百五十年前,一位貧苦的愛爾蘭人漂洋過海來到布萊頓,他在制桶廠工作,賺了一些錢成家立業,他的兒子很聰明,先在碼頭當搬運工,他看到水手們的以及在酒吧的一擲千金,于是他在積攢了一些錢以后就開了一家酒館。隨著生意日漸興隆,這位肯迪尼二代娶了有名的酒店女兒為妻,他散盡自己的全部家財讓他的兒子進了哈佛大學,最后成為了最年輕的銀行董事長。”
周銘并沒有直接回答愛德華任何問題,而是娓娓講出了肯迪尼家族的家史,對此愛德華也并沒有阻止,他就那么躺在沙灘椅上,貌似悠閑的聽著。
對于愛德華的態度,周銘盡管感覺意外卻也沒有停下來,還是接著說道“這位最年輕的銀行董事長進行了一系列的投機,為自己賺取了豐厚的利益,在合法的取得了銀行的股份,以及累積了十多億美元的資產以后,他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布萊頓財團的一員,這就有了肯迪尼家族。”
“看來周銘先生對布萊頓的一些歷史非常了解嘛這讓我有些驚訝,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愛德華笑著問。
“或許是家族的底蘊不夠,又或許是新興家族總是很有沖勁和活力的,所以肯迪尼家族這一百年來一直不停的在商政兩界活動,直至出了一位美國總統。我想當肯迪尼總統在白宮宣誓就職,登上了權力巔峰的那三年,無疑也是肯迪尼家族最風光燦爛的時候吧”
淡淡的說完這番話,周銘故意頓了一下,然后突然又說“可自那次震驚世界的總統遇刺以后,肯迪尼家族也隨著總統的死亡而淪落了,難道肯迪尼家族就此接受了命運嗎”
周銘能看到愛德華的手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他也才躺在了沙灘椅上繼續道“我不知道愛德華州長你還有你家族的人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是我,我肯定會不甘淪落,我肯定是要家族在自己的手上再次輝煌起來的”
聽著周銘的話,愛德華一下坐直了身體,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緊盯著周銘。
但很快的,沒多長時間以后,愛德華卻又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沒想到啊,我愛德華肯迪尼今年都快六十了,居然還能被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教育。”
隨后愛德華又低頭看向周銘“那么周銘先生,你想讓肯迪尼家族如何重返輝煌呢”
“干掉亞當斯家族,自己掌控布萊頓財團,就是這么簡單。”周銘說。
“的確很簡單。”愛德華說,“但是年輕人,你有想過布萊頓財團究竟是什么,亞當斯家族掌控布萊頓財團三百多年,是如何的根深蒂固嗎”
周銘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也針鋒相對的反問“那么愛德華先生,你有想過要帶領肯迪尼家族取代亞當斯嗎還是你就只聽到亞當斯的名字就會瑟瑟抖”
“你說什么”愛德華憤怒的拍案而起。
周銘卻一點也沒有退縮,迎著愛德華的憤怒繼續說道“還記得二十七年前的事情嗎在達拉斯的刺殺行動,一下子就把風光無限的肯迪尼家族打下了神壇。雖然這個事情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是什么意思”愛德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