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這一招真是太惡毒了,明明詐騙這種事情就是他們栽贓嫁禍給我們的,可依靠輿論制造的就好像真的一樣了,而且他們人多,還在不斷的鬧事抗議,甚至還給公司的員工施加壓力,逼他們從公司辭職,他們這樣的做法根本就是流氓呀”
當周銘掛斷了朱莉的電話,林慕晴的不滿和憤怒就從嘴里爆了出來。
不過罵歸罵,這卻根本沒法解決任何實際問題,林慕晴也很明白這點,于是她又問周銘“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總不能任由他們這樣造謠啊,要不我們報警吧”
報警這個提議林慕晴也提得非常不自信,因為現在這個局面就是之前報警所導致的,如果現在再報警,她沒法判斷是不是會讓局面更加混亂和不堪。
周銘搖搖頭說“沒用的,當然現在這個局面也壞不到那里去了,但是慕晴姐你別忘了美國這邊所標榜的自由,現在電視臺里在播什么,門口那些鬧事人群在說什么,都是他們的自由,不管是我們還是警察,都沒有權力去管的,如果硬要介入,只會給電視臺更多更好揮的借口。”
說到最后,周銘苦笑一下“事實上我們現在也根本沒這個能力,甚至那邊如果再心機一點,就等著我們去報警,然后由他們來推動強行介入,那我們的麻煩就更大了。”
周銘的話說得林慕晴心底一顫,顯然她也想到了這個惡毒的可能,尤其是以現在背后操縱的克里斯托,他是很有可能這么做的。
也正是由于她想到了這一點,才讓她變得更加煩躁起來“周銘我們如果連報警都不可以,難道我們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周銘卻聳了聳肩說“我的慕晴姐,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因為我并不認為這就到我們無計可施的地步了,只是我覺得對方的招還沒有出完,我還想看他還有什么后續的動作。”
林慕晴瞪著眼睛看著周銘,對周銘的話感到有些詫異,她相信周銘會有辦法,至于那邊還有什么后續動作,就讓她感到很可怕了,難道說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沒有結束,那邊還會有更加壓迫性的動作嗎可是現在自己已經這樣了,他們還能怎么做呢還是周銘故意說出來嚇唬自己的呢
周銘知道林慕晴在開始瞎想了,于是周銘對她說“好了慕晴姐,我們不要去想這些東西了,我們還是先做我們本來該做的事情吧。”
面對周銘的話,林慕晴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周銘你是說我們先去找律師”
周銘微笑說了一句當然,從林慕晴的這個問題能看出來她還是很聰明的,只是剛才一下子蒙了,才會有些不冷靜了。
時間到了中午的時候,周銘和林慕晴一起來到了市中心的花園餐廳,這是他們已經和艾倫約好了的,畢竟電視臺那邊造了一個那么大的謠,自己總不能無動于衷的。或許電視臺的實力雄厚,又或許克里斯托那邊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因此在背后做好了準備,但自己怎么都要掙扎一下,不能任人宰割的。
只是克里斯托這個時候非常陰險的捅了律師事務所一刀,甚至這個動作還干涉到了艾倫的律師執照,因此周銘不得不拜托艾倫再幫忙尋找一位律師。
在花園餐廳門口,周銘林慕晴和艾倫見了面,艾倫果然帶來了一位中年律師。
“這位是霍爾德律師,他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經營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他非常擅長商業領域內的誹謗官司,甚至曾經有贏過東北電視臺的訴訟記錄,所以我相信他能給周銘先生您很大的幫助。”艾倫為周銘介紹道。
“那真是一個好消息”林慕晴說,“不過請恕我多嘴問一句,霍爾德律師沒有和亞當斯家族有什么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