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取其他人養家錢財的人都是最可恥和邪惡的,是完全沒有道德和教養的行為請放過孩子的奶粉錢和窮人的房租中國詐騙犯滾出布萊頓,還布萊頓金融一片純潔的藍天
在沃頓公司大門外,十幾個鬧事的抗議人仍然在這里高舉著條幅,并拿著喇叭對沃頓公司大聲喊著,記者仍然在跟拍采訪,甚至還有其他的記者聞風而來,而在鬧事人群旁邊,則圍了好幾名天梯大廈的保安,同時天梯大廈的管理人員也在和鬧事人群積極交涉。
“各位兄弟,我們并不知道你們和沃頓公司究竟有什么矛盾,但這里是天梯大廈,是高檔寫字樓,你們在這里的行為嚴重干擾了這里其他公司的正常運轉。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私底下和沃頓公司進行協商解決,但是在這里并不是一個好辦法。”
然而對于天梯大廈管理人員的苦口婆心,這些鬧事人群卻并不買賬“兄弟,我們也不想這么做,只是為了孩子的奶粉和窮人的房租,我們必須要這么做,或者請你們馬上把沃頓公司趕出天梯大廈”
這樣的交涉無疑是沒有任何意義和結果的,因為周銘是和天梯大廈簽過合約的,天梯大廈如果因為幾個人過來鬧事就選擇賣掉公司,那以后還有哪些公司敢進駐天梯大廈呢又或者說如果以后再有競爭公司,看到這個情況,也有樣學樣的找人過來鬧事一番,不就可以給競爭對手造成很要命的麻煩嗎
而在另一邊這些鬧事人群也是有自己目的,就是為了針對周銘來的,也同樣不可能會放棄自己的原則。
就這樣毫無意義的交涉了一會,天梯大廈的管理人員找到了周銘對他說“周銘先生,我認為我們應該要采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措施,否則任由他們在這里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不可以”林慕晴先說道,“拉姆先生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記者嗎如果我們貿然的采取行動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把柄,反而造成更惡劣的影響。”
天梯大廈的管理人員還想說什么,不過這時周銘卻先說道“拉姆先生,反正我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現在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那么我們何不安心等警察過來呢或許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或許吧。”那管理人員說。
等那管理人員離開,林慕晴不免擔憂的問周銘“你說警察真的會來嗎我為什么總有種感覺警察不會來呢”
“我已經和拉姆先生說好了,如果半個小時以后警察再不來,他就會授權大廈的安保部門采取強制行動。”周銘說,不過其實周銘心里還有一個想法沒說出來,他隱隱有種感覺,或許警察不來才是最好的結果,只是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才沒有說出來。
時間又過了十分鐘,終于隨著電梯門的再一次打開,幾名警察立即沖出來了,同時不久之后從安全樓梯通道也有十幾名警察沖了過來,他們進來以后立即圍住了鬧事人群,同時一位警長過來詢問周銘“請問是誰報的警,這里究竟出了什么問題”
“警官先生是我報警的,我是沃頓公司的行政主管。”
在周銘的示意下,朱莉主動站出來了,畢竟這里是西方國家,無論西方媒體如何宣傳,但各個人種之間總還是存在根本的差異。而由于她是美國白人,因此她的報警會相對于自己這些華人更有說服力。
朱莉手指著那邊鬧事人群說“或許是因為競爭對手的惡意,從半個小時前開始,這些人就來到這里鬧事,他們不僅對公司進行誹謗,還在公司的門上和墻上都弄上了很有侮辱性質的語句和涂鴉,更是要對我們進行人生攻擊,這是非常惡劣的犯罪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