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的石油期貨合約,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份天文數字的合約,但對于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來說,卻是在打要飯的,哪怕是8月3日以前的合約,哪怕未來會漲到六千萬甚至七千萬美元也一樣,畢竟他們跟著周銘一起所進行的投資,早就已經獲利好幾億美元了,這點只是九牛一毛。
安迪的目光來回掃視了三人說“三位先生,這個補償已經是克里斯托先生最大限度的忍讓了,因為你們的行為是很沒有商業道德的”
不等安迪說完,童剛就問道“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不同意”安迪笑了,“你們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因為你們的選擇題里就根本沒有這個選項。”
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都握緊了拳頭,他們都是各自地域上的商界大亨,就算是出國都是受到禮遇,按照上流社會的標來準接待的,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要知道安迪這話完全就是一副逼你簽城下之盟,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安迪先生,那是不是我們答應了就可以走了”李成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問的。
“當然不是,為了表示誠意,三位先生還可以在帝國大廈里多住幾日,幾位所需要的生活用具將一應俱全,就算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我們也會盡量滿足的。”安迪說。
“所以你們是覺得只要把我們軟禁在這里,你們就可以對付周銘了嗎”童剛問。
安迪笑著回答“我可沒有這樣說,事實上也不會那么簡單。”
9月11日星期二,這一天放在二十年后是非常著名的黑色日子,不過這個年代卻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周銘中午下了課來到了沃頓公司,因為林慕晴就在這里。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么,這幾天林慕晴就沒有再要求陪著周銘一起去上課了,而是就在公司里等著周銘下課過來。
“周銘,從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聯系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可始終聯系不上,他們的手機打不通,呼機的信息也都沒回,你說他們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一直覺得他們的股票賬戶怎么會同一時間都出問題了呢這太奇怪了”周銘才進辦公室,林慕晴就著急的向他拋出了問題。
一如林慕晴所說,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三人都是各自的股票賬戶出了問題,童剛是最先出的問題,伊爾別多夫緊隨其后,就在昨天,李成的股票賬戶也不能幸免。
其實股票賬戶出現問題,尤其還是有關聯到離岸賬戶的時候是很正常的,畢竟離岸賬戶的資金轉換,以及匯率稅率的問題,非常復雜,并不像一般直接從銀行取錢一樣便捷,哪怕是這個時代金融最達的美國也一樣,誰也沒法保證中間的手續會永遠沒問題。
不過現在問題在于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他們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出現的問題,就不能不讓人懷疑了。
周銘并不著急回答,而是走過來坐在林慕晴面前問“那慕晴姐你有問過紐約和芝加哥的股票經紀公司嗎”
林慕晴點頭回答“我當然有問過,他們說賬戶的問題并不在他們那邊,是銀行那邊的手續出了一點問題,他們已經將客戶引導向銀行那邊進行接觸了。”
“那銀行那邊怎么說”周銘又問。
“銀行那邊說手續是存在離岸賬戶那邊的,需要當事人去找離岸銀行去解決,可我打給了離岸銀行那邊,他們卻說根本沒收到任何消息,應該是當地銀行的問題。”林慕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