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銘的答案是最正常和符合常理的答案,但這種被人戲耍的感覺還是讓伊爾別多夫要抓狂了。
對比伊爾別多夫的抓狂,周銘卻是笑著說“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以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源盡管要吹起一個市場的泡沫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某個公司呢”
剛剛才蔫下去的伊爾別多夫瞬間又來了精神,童剛和李成的眼睛也都充滿了光芒,因為周銘的確給他們指了一條很光明的方向。要知道他們現在手里可掌握著近十億美元的資金,這筆資金或許在整個市場面前還太弱小了些,但如果只是針對某一個公司,還是很容易帶起節奏的,更不要說現在整個科技市場里都充滿了泡沫。
在泡沫里幫忙吹一個泡沫,還是很簡單的,并且還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給隱藏起來。
童剛想到了什么,他問周銘“所以這就是你剛才問我們看過幾家電腦科技公司財務報表、盈利情況和展白皮書的原因吧”
周銘哈哈笑道“還是瞞不過童主席,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畢竟現在軍火板塊在財團的刻意壓制下,所得利益越來越小了,我不能不想辦法去開一下新的投資方向,不過一個股市里的公司本來就多如牛毛,又還是三大市場,那么多公司我看的就頭大了,所以現在既然童剛先生李成先生和伊爾別多夫先生已經提出來了,那就拜托各位了。”
最后幾句話,周銘說的一本正經,但聽在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的耳朵里,卻是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那個周銘先生,您的金融班不參與了嗎”伊爾別多夫問。
“參與是肯定的,不過他們正在設計新的投資模型,不過伊爾別多夫先生你也知道,科技市場本來就是泡沫,要如何規劃其中的投資比例,是很難取舍的。”周銘接著說,“并且現在哈佛新學期也要開學了,金融班的同學們還要準備新一學期的課程了。”
聽著周銘的話,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都一頭黑線,最后童剛說“好了我知道了,這個事情就由我們來做好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周銘高興的說。
隨后周銘就離開了別墅,不過才走出別墅,周銘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
“你還在擔心對嗎”林慕晴問。
“我怎么能不擔心”周銘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