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布萊頓電視臺的財經新聞,在劍橋的一棟別墅里,周銘林慕晴和童剛李成以及伊爾別多夫正坐在沙上看著電視。
這是他們最近才買的別墅,原因是他們不想一直住在酒店里,同時經過這一個月的投資,他都已經獲得了過一倍的收益,一棟豪宅自然不再話下,不過他們是不會在這里很長時間的,因此這棟別墅他們是準備在走了以后直接送給周銘的,因此才會選擇在哈佛所在的劍橋這里。
“看來布萊頓財團是真的反應過來了,已經在干預軍工企業的股票走勢了,否則最近這段時間以通用和菲尼克斯為主的軍工股票,不會上漲的這么疲軟。”伊爾別多夫靠在沙上說。
“這是肯定的,雖說股票的上漲有助于融資和提升企業價值,但這些有大財團控股的企業卻并不需要,反而股價的虛高會讓他們感到頭痛。畢竟企業不同于投機,其他用來投機的資金隨時可以撤走,可他們卻要留下來堵這個窟窿,沒有哪個資本家會想要做這種給他人做嫁衣的事。”李成說。
童剛最后說“但就算是布萊頓財團他們也明白,市場的大勢不可違,所以他們也只是想辦法將股票的漲勢壓低,卻并沒有壓成負增長。”
“也幸好周銘先生的投資模型早就計算到了這一點,否則這幾天我們的投資回報就會降到一個百分點以下了。”伊爾別多夫看著周銘說,“不過周銘先生,既然大財團已經刻意壓低了軍工企業的增長幅度,我們何不轉換一下戰場呢我看最近的股票走勢,以電腦軟件科技為主的新科技企業,不是漲勢很好嗎”
面對伊爾別多夫的問題,周銘并沒有急著回答,他先把目光投向童剛和李成問“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資本總是需要投資在能得到最大收益的地方。”童剛對周銘說,他的話十分簡短,但卻意思明白。
“的確,我很同意童主席的說法,資本都是趨利的,如果有更好或者收益更大的投資方向,那資本的選擇必然是最好的。”周銘說。
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的眼睛一下亮了,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周銘就又說道“你們先別急著高興,因為我還有些問題沒搞明白,你們看過幾家電腦科技公司的財物報表確切的知道幾家公司的盈利情況或者手上有幾份這些公司的展計劃”
這一連串問題把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當時就給問蒙了,這并不是周銘問的問題有多怪異或者刁鉆,反而這些問題都是最簡單和重要的。
也正是由于簡單和重要,才更讓他們感到心驚,因為他們并不能回答。
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三人相視一眼,最后童剛問周銘“你認為現在的科技股票是一場泡沫”
“是不是泡沫我不知道,但這是一場非理性繁榮卻是可以肯定的。”周銘說。
“非理性繁榮”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異口同聲的驚訝道,顯然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匯。
周銘點頭說“就是非理性繁榮,這并不是一個褒義詞或者貶義詞,而是一個必然存在的客觀規律,因為無論是我們還是其他投資者,我們總在說這個泡沫那個泡沫,那么這些泡沫是怎么形成的呢”
“當然是熱錢的涌入和投機風潮。”伊爾別多夫說,“可是我們并不是投機,我們完全可以在泡沫碎裂之前離開。”
“可關鍵我們并不知道泡沫將在何時破碎。”李成接過伊爾別多夫的話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