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說到這不免呵呵一笑“過一億美元被成為大公司,那是對我們和其他社會普通人而言,但實際上我相信每個家族或者財團的羽翼之下,像我們這種過億公司,肯定都大把存在的。”
“各大財團也之所以會成為大財團,相信在這些財團里那些各種各樣的金融人才也肯定不少。很多人都說我厲害是因為帶了一個金融班幫我,但我想在那些財團里,以他們的財力物力和控制力,拿出五個十個甚至是更多的金融班出來也毫不為奇。”
說到這里周銘頓了一下接著說“那么這個石油期貨無疑就成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大賭盤,各路賭俠賭神賭圣都會集中在這里過招。”
周銘抬頭看著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三人問“面對這個大賭盤,你們覺得我們還能有什么優勢”
面對周銘的問題,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三人都低下了頭,因為他們都很明白自己并沒有半分優勢,或許在港城在北俄,他們都是赫赫有名的上流人士,但要面對西方那些根深蒂固的大財團,他們并沒有任何信心,尤其當他們現在知道了是有人在背后操縱的前提下。
當然,如果他們能把心再放寬一些,就能想反正科威特戰爭已經開始了,未來也一定會擴大爆海灣戰爭,油價也肯定會進一步上漲,那么只要這個大趨勢不變,他們就一定能賺錢。難道說那些賭神賭圣還能改變這個趨勢不成那不是要壞了自己的事嗎
然而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他們的心卻并不可能會有這么寬,因為他們作為各自地域的金融寡頭,他們都很清楚這個所謂大勢,實際就是在分莊家的利益,這是任何莊家都不允許的。
既然不允許,那么就必須要想辦法。
就像周銘之前說過的,盡管海灣計劃的大勢不會有變,但戰爭不會立即打響,如果在這個準備的時間內,由莊家隨便起幾次期貨市場的反復,讓原油期貨價格漲漲跌跌,按照金融無論先跌后漲還是先漲后跌都是虧的特性,最多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把那些想要投機的人的資金給消磨干凈了,其中就包括他們。
金融市場不存在財富的增加,只有財富的轉移,莊家利用各種手段,來引導金融市場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運轉,那么這些其他人虧損的財富,就會集中到莊家手中,這才是莊家的賺錢秘籍。
而想要在這場金融游戲里不虧損,就必須緊跟莊家的腳步,然而他們又不是莊家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莊家什么時候在想什么呢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莊家撈上一筆就馬上撤。
可是這話說起來簡單,但要做還是很難說服自己的,面對可能的3oo利益,任誰都不能不動心的。
“既然海灣是一個大賭場,我們都已經來了,手里也有足夠的籌碼,并且也上桌在第一輪的牌局中贏了很多,何不繼續賭下去呢尤其還是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底牌的情況下,還是有資本賭的。”周銘說著轉了話鋒,“可是別忘了,在整個牌局的中間我們就有可能會出局,那張底牌或許也是荷官故意給我們看的。”
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三人凝神想了一下,最后童剛說“我明白了,那么我很好奇周銘小兄弟你憑什么認為你所說的第二思路,就一定是對的呢”
“很簡單,就是兩個字大勢。”周銘說,“你們想想布萊頓和洛克菲勒兩大財團如此費盡心機的要挑起海灣戰爭,是絕不可能半途而廢的,不管中間出現怎樣的波動,這個最終目標始終是不會變的,那么我們就可以按照這個最終目標進行投資,但不再是紐約商品交易所的石油期貨了。”
“那周銘先生您打算投資的方向是”伊爾別多夫下意識的問。
周銘輕吐出兩個字“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