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伊爾別多夫不免感到有些泄氣,早知道就讓北俄那邊的老伙計們早點下單了,結果搞到現在這么麻煩。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那么信任周銘,自己那時候就算要他們下揸單,只怕他們也不會聽自己的。
可話是這么說,但這個解釋又有誰會聽呢
伊爾別多夫已經想到當自己回去北俄的時候會面對怎樣的憤怒了。
“伊爾別多夫先生是有其他朋友也在一起關注海灣局勢,準備隨時出手吧”周銘突然問。
伊爾別多夫被周銘的話嚇了一跳,但還是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周銘隨后對他說“其實你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有錢大家一起賺嘛,不過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好辦。”
周銘想了一下接著說“你只能在全世界所有仍在交易時限內的期貨市場去碰碰運氣了,或許運氣好你還能做進一點揸單,不過行動一定要快,因為這將是一場全世界的資本盛宴。”
周銘的話讓伊爾別多夫又重新燃起的信心,他馬上一邊向周銘點頭致謝,然后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了。
看著伊爾別多夫這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周銘也只能是無奈的笑了笑。
隨后周銘和林慕晴回到了酒店房間,回想起白天的情況,周銘對林慕晴說“有了今天這一出,你這個港城聯合投資基金的董事長,可是徹底叛變了。”
對于周銘的說法,林慕晴則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怎么說話的呢難道你想我成為他們的人嗎”
被林慕晴嗆了一下,周銘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說“我當然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說他們只怕以后不會完全信任你這個董事長了,至少在有我的事情上是這樣的。”
“無所謂,反正我對這個港城聯合投資基金董事長的職務也并沒有那么大的興趣,他們不信任完全可以辭退我,我求之不得,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沒那么小氣的。”林慕晴說。
如果這話被童剛和李成聽到,他們一定很無奈了,要知道這個職務是多少金融從業者做夢都不可能實現的愿望,現在林慕晴卻還這么不在乎,真是暴殄天物,不過林慕晴卻很正常,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只有跟在自己最心愛的男人身旁,才是她最大的愿望。
周銘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他輕撫著林慕晴的秀說“的確是我說錯了,看來我要好好補償你一下了。”
還沒等林慕晴抬頭問出該怎么補償的話,周銘就突然動手把林慕晴給抱起來了,然后在林慕晴的驚呼聲中朝房間走去,最后把她扔到床上,自己連衣服都來不及脫掉,就一個餓虎撲食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