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相信這個消息會讓全世界都睡不著了,不管是那些關心國際形勢的政客,還是在運作石油的資本,但是我們卻能睡個好覺了。,”
周銘說著站了起來,他對所有人說“好了童主席,還有李哥和伊爾別多夫先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今天的戰況就到這了,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今天咱們都坐在這里一整天了,相信大家都很累了,要想聽到伊拉克吞并科威特的消息,還得等到明天早上了。”
童剛注意到了周銘話語當中的重點問他“周銘小兄弟,你說明天早上伊拉克就能占領科威特全境”
“這有什么問題嗎難不成你以為科威特還真能奮戰到底不成”周銘反問,“老實說,就算科威特王室有抵抗意志,也抵不過伊拉克軍隊的,最多十四個小時以后,科威特這個國家就將不復存在了。而油價也將隨著科威特的覆滅,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往上漲,咱們大家就等著收錢好了。”
周銘說完就往外走,林慕晴毫不猶豫的起身跟上,伊爾別多夫想了一下也跟了上來問他“周銘先生,如果我有朋友現在也想進場買石油期貨,不知道還來得及嗎”
周銘停住腳步,不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反問道“你還記得我是什么時候下的單嗎”
周銘的反問讓伊爾別多夫頓時想起了下午的事,那是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
紐約商品交易所石油期貨的場內競價時間是到下午的四點半,然而在兩點半,當輕質原油和重質原油價格分別下跌到1589和1422美元每桶的時候,周銘就向孫偉下達了清倉然后全部下揸單的命令。而那個時候,整個原油交易市場仍然在持續的下跌當中。
周銘的逆勢而行讓他們當時并不能理解,盡管他們也都明白隨著伊拉克和科威特的談判破裂,在資本的驅動下,很快就會爆戰爭,但面對唾手可得的利益,他們還是不愿放棄的,畢竟等到場內競價快結束的四點再開始清倉和重新下單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緊接著的事態展卻讓他們大吃一驚,也不知道是之前他們的舉動被有心人記在了心里還是又猜到了布萊頓財團的布置。
總之當周銘這邊才開始清倉,就立即有其他公司也開始了清倉,當無數的沽單合約被拋出來,立即引了市場的混亂,雖然明眼人都能看明白,隨著中東局勢的惡化,未來油價是肯定會漲上去的,可現在油價不是仍在下跌嗎那么自己再投機這一次,等到場內競價快結束時再清倉不就好了嗎
于是就在這樣的想法下,石油期貨市場變得越混亂起來,輕質原油和重質原油價格分別就在159和143美元上下徘徊,一直到時間的最后一刻。
由于人們都是一樣的想法,結果導致從四點開始,不僅無法下入揸單,就連清倉指令都無法完成了。
這時童剛李成和伊爾別多夫才感慨周銘是真的有先見之明,主動放棄了最后一個小時的收益,換來的卻是快捷的清倉和交易。
那么既然連下午四點那個時候都很難做進揸單了,那么現在場內競價結束,只憑場外的電話和網絡交易,在戰爭已經打響的前提下,顯然是不可能做進揸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