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很無奈,他還想說點什么,不過他的手機這時卻響了,葉凝高興的跑下床洗漱,周銘沒辦法,只好先接電話了,是律師艾倫打過來的,艾倫在電話里說他已經仔細研究了合同一遍,其他的條款倒沒什么問題,就是在海外資金轉移和管理條款的責任劃分上,有些太過于籠統了。
“我本人對周銘先生您的合作者是保持一種信任的態度,不過涉及資金方面的條款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里也是最容易出現糾紛的地方,因此我的建議是不論合作雙方的關系如何,在這樣關鍵地方還是要保持慎重,找對方劃定清楚為好。”艾倫說。
“這點沒問題,我隨時可以聯系他們對這個要點進行重點劃分,不過有另外一個問題我需要向你咨詢一下,如果我在路上被人無故攔車,并且下車對方要對我實施暴力,可結果我的保鏢更厲害把對方給打傷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產生了糾紛,會有問題嗎”周銘問。
“如果周銘先生您能證據證明是對方先動的手,我能百分百保證您不會有任何問題,就算無法證據,我至少能保證周銘先生您不會負任何刑事責任。”艾倫說著又問,“很抱歉周銘先生,能容我好奇問個問題嗎您今天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了什么問題嗎”
周銘回答說“問題倒不大,只是對方的身份很頭疼,是那位羅伯特亞當斯。”
對于周銘這個答案,艾倫那邊倒吸了一口冷氣說“周銘先生恕我直言,如果是亞當斯家族的人,結果恐怕就不那么好說了,因為他們隨時會有法律之外的其他手段。”
這邊當周銘回到宿舍以后另一邊羅伯特亞當斯也回到了家族的海濱別墅里,而幾乎是前后腳的,威爾亞當斯和老布魯克也回來了。
威爾見羅伯特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上前問他道“羅伯特兄弟,你這是到哪里去了怎么身上弄的這么狼狽呢還有尼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跟你一起出去了才是。”
面對威爾的詢問,羅伯特顯得有些尷尬,他看到了一同過來的老布魯克,他于是說“布魯克參議員也來了,看來今天的派對可要更熱鬧了對嗎”
威爾搖頭告訴羅伯特“今天布魯克議員過來可不是參加什么派對的,而是要來商量關于對付那個中國人事情的。那么看威爾兄弟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不會今天背著我們去找了那個中國人吧你想讓他賣你一個面子,但那個中國人顯然并沒有這個想法。”
“沒錯就是這樣,那個中國人簡直就是混蛋”
羅伯特痛罵周銘道,不過他也就罵了這么一句就停下來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問“威爾你知道的這么清楚,不會是你在跟蹤我吧”
“我哪有跟蹤你什么,我剛才只是猜測”
威爾下意識的回答,但卻被老布魯克給攔住了,老布魯克回答羅伯特說“沒錯我們就是在跟蹤你,因為我們知道你肯定會去找那個中國人”
老布魯克的話還沒說完,羅伯特馬上對他吼道“既然你們都看到了,為什么不來幫我你們都躲在后面看我的笑話嗎”
“看笑話很抱歉羅伯特先生我并沒有這個興趣,不過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的經歷就未必會有那么強烈的體驗,就像羅伯特先生你剛才所做的那樣,你會以為那個中國人會和你談,但你殊不知對方的貪婪和野蠻,他怎么會和你談呢”老布魯克說。
羅伯特冷哼一聲說“我只是在給他一個機會,既然他選擇不要,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