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片少兒不宜的春光,以及隱約能聽到的幾句對話
“周銘,剛才我真是太開心了,我終于是你的女人了。”
“是的慕晴姐,你開心我更開心,那我們再多開心一次吧”
“周銘,剛才我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現在我又活過來了,我的身體都快散架了。”
“那么慕晴姐,我想我還得把你再接回去。”
“啊不要了周銘,我真的會死的”
就這樣,在林慕晴的求饒聲中,周銘上演了一出帽子戲法,而與此同時在布萊頓市的另外一邊,卻有另一個故事正在生。
一輛跑車疾馳開進了布萊頓東北部的海景別墅里,直接開到了海邊,一艘游艇正停在這里,嘈雜的音樂環繞,各種尖叫和喧鬧,還有濃重的孜然,顯然這里是在辦一次海邊的燒烤派對。
將車停好,羅伯特亞當斯走下車子,迎面過來一個胖子,他叫威爾亞當斯,他驚訝的對羅伯特說“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過來了呢你不是說那個很對你胃口的港城女人來布萊頓了嗎你還親自去機場接她了。”
羅伯特晦氣的吐了口唾沫道“真是見了鬼了,今天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個中國人,那個家伙不僅搶了我的車位,他還直接把那個女人給帶走了”
隨后羅伯特就把當時的情況給威爾復述了一遍,威爾聽了以后試探性的問“我說羅伯特,你碰到的那個中國人,他不會是叫周銘吧”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怎么威爾你認識他嗎那你給我告訴他,讓他馬上滾到我面前來道歉,否則我不會放過他的”羅伯特憤憤道。
還真是周銘呀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了。
在這個想法下,威爾笑了,他對羅伯特說“我倒是也想這么做,不過他恐怕并不會同意,至少在你給他足夠深刻的教訓之前,他是不會懂什么叫禮貌了。”